魏承一震:“什么时候被咬的!
咬哪里了?”
“刚刚收拾尸体的时候,咬,咬在左手上……”
英辉重重捶自己脑袋,涕泗横流:“他是为了救我才被咬的!
我该死!
我才该死!”
魏承和佚奇对视一眼,二人很有默契地往农场里冲。
沈正把罐罐抱上卡车,拍拍英辉的肩膀,强忍着难过安慰他:“别哭了,你现在要做的是关好大门,守护好农场,保护好你孙叔叔的女儿和妻子。”
英辉哭着点点头。
卡车开进农场,钢板门重重合上。
核心区的一间小木屋外围着一群真正意义上的“老弱病残”
。
素敏悲痛欲绝,拍着木板哭喊:“孙大力,你把门打开!
你给我把门打开!”
晓玥埋在妈妈怀里哭:“爸爸,爸爸,不要死,爸爸,我要爸爸……”
不知道谁忽然说了一句:“承承哥哥回来了!”
这好像就是一注强心剂,所有人都面带着希望,齐刷刷朝着后望去。
“承承!”
“罐罐!”
“沈叔叔!
佚叔叔!”
王院长一瘸一拐抱住飞扑过来的罐罐:“罐罐没事,别怕,别哭,啊。”
罐罐眼眶红红:“孙叔叔呢。”
王院长张了张嘴,闭着眼叹息一声。
魏承轻轻敲了敲木门:“大力叔,你把门打开。”
里面传来孙大力平静的声音:“承承,叔叔被咬了,出不来了。”
“你们是好人,帮我照顾好晓玥和素敏阿姨……”
魏承神色一变:“佚叔,踹门!”
佚奇一脚将木门踹开。
孙大力抵向喉咙的手枪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