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红,快来磨墨伺候。”丫环迅速取水磨墨。
余瑾构思片刻,手执文笔,在一张宣纸上唰唰点点的写出一副对联云:
喜拌诗书抛永夜,漫夸肝胆照平生。
这句对联暗意深刻,仅仅这二句话就概括她的后半生。萧浞卜,对书法稍有研究,见笔风柔韧,扶体毅然,归属刘体。在辽国朝廷内她算是数一不二了,无人可比。
萧浞卜拍手叫好说:
“我把此对联表好,挂在这里。”
余瑾笑道:“不值夸奖,我只是激兴提笔写写而已。”
“这书法都是他舅父手把手教她的。她舅父是宋朝著名的书法人士。”父亲耶律世义介绍说。
相爷点点头说:“没有名师指点,不下一番苦功,是写不出如此好字来的。”
父女二人观看完备,回到卧室休息。余瑾没想到相爷用心把闺房布置的如此漂亮。证明他对自己特别在乎,我算是称心如意了。其实自己要求并不高。有安身之处就心满意足了。她今夜很快进入甜蜜的梦香。
十几天之后,摘个黄道吉日,按照余瑾之意,把皇后请来,为主婚人,依照契丹风俗,先用牛、羊、鹅、鱼肉摆供,祭祖拜天。举办一个简单的婚礼仪式,男女新人扣拜双方高堂。因新郎父母不在世间,由姐姐皇后为男方主婚人代为高堂,同耶律世义同坐正堂,接受男女新人叩拜,开始新的称乎。然后拜天拜地。有十二名弓箭手同时向天上发出十二箭,点燃篝火。表明婚姻已报知天。简要仪式举行完毕。只是请几位朝廷官场头面人物。摆二桌酒宴,庆贺新喜。
送走客人,到了晚上,二人拉手进入洞房,萧浞卜道歉的说:
“婚礼办的如此简陋,真是委屈你了。”
余瑾说:“怎么会怪你呢?,这全是我的主意。依我的意图,仪式都不举行,不请客摆酒席。只要于你过着平静的日子我就满足了。不过今天这样做,为了尊敬皇后,我才没有阻拦你。”
“婚礼依我原意主张要办的体面一些,皇后也支持我把婚礼办的风光阔气。因为我是宰相,要在朝廷群臣面前展示一下。同时也能抬举你的形象和身份。可是你三番五次的阻止我,主张简办,不知你是从何考虑?”
余瑾拉一下萧浞卜的胳膊,二人同坐在**,她意味深长的对他说:
“你的想法是错误的,事得其反,我这样浅意思讲给你,你也不会理解我。你要牢记孔子的论语:‘无论观察世间某种事物,都要观事物的本质,事物发展都有因原。遇事要谨慎,审时度势,谨言慎行。’我嫁给你,不是简单的婚嫁,就了了无事了。而我于他人不同;第一,我家前辈于前朝宦臣有仇根,虽然以平反昭雪,主要仇敌已经离世,但是他的后人和党羽依然存在,埋下不解的后患,我不得不防,这都是父亲早已料到的事。第二,我是你的情妾,必招受两位夫人的排斥和避讳,假如处理不当,对相府与你的官职都不利,这一点不能不考虑。第三,皇上封我任太子个师教。在朝廷出风头,引起众臣官关注,难免得罪一些于皇后观点不同的奸臣,会自招灾祸,引火烧身。这是我对进宫烦恼的理由。也是我主张婚礼简办的原因。
萧浞卜听罢爱妻一番话,心里暗吃一惊,她竟然如此深思远虑,高瞻远瞩,对事物分透彻,我怎么没想到,她真是超人也。萧浞卜安逸余瑾说:
“一切有我挡着,不用担心,保你平安过日子。”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好啦!今天是大喜日子,我们不谈这些。”
“都愿我提起这个话题。”萧浞卜抱歉的说。
丫环送来洞房宵夜酒,二位情人边喝边谈,欢度这人生最美好时光。
耶律余瑾青春的爱情,是火热的,现在身边的情人是她的唯一生活依托,他就是她的性命,她的心肝;她愿把青春献给他,这股爱情的动力,攻进她的心灵,叫她把过去的苦恼一概忘却,把日夜缠绕她的那些幽灵完全排除,全神扑入情恋之中。
对于萧浞卜来说,虽然不是新婚却盛于新婚。他现年二十九岁,幼年父母指亲,十二岁娶一位比自己大六岁的第一夫人,当时他不懂什么是爱情,等到成年时,她好似变为姐姐,于她没什么性感。后来又娶二房,是前朝皇叔燕王耶律休哥之女,身为公主,势力显赫。依仗令尊的地位,是皇上赏赐旨婚,这第二夫人年龄虽然于自己相仿,但是长着满脸横肉,其貌不扬。脾气火暴,性格叼怪。萧浞卜对她无丝毫感情,因惧威权势,只得对她惧而疏之。所以说他没有青春爱情。自己与余瑾偶尔接触,是上天赏给他一次桃花运,是他的真正处女新婚,他情不自禁的抱住余瑾,于她亲吻着说:
“你是我唯一的心上人,我们永远不会分开!”
“但愿如此。”
两人都被爱的情水浸透了,共有种强烈的**,需要倾心相待,为对方奉献自己,忘我情怀,两位情侣进入甜美的情香中。
耶律世义在相府住了几个月,受到女婿的款待,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茶余饭后父女二人去后花园散步,嘱咐女儿如何持家为人,嘱咐女儿说:
“你身居相府,乃是官场非凡之地,接触之人混杂,鱼目混珠,你的言行举止,一定要稳重谨慎。搞好人际交往。以后你的处境丛丛,我有些放心不下啊!”
“爹爹您放心,再复杂的场场面,我都能应付。”
“那就好。”父亲担心的望着女儿,继续嘱咐说:
“你已成家安身了,相爷对你很好,我就放心了。我明天要走啦,咱爷俩迟早要分手的,爹不能陪伴你一辈子。因我要办我没完成的两件大事。我明天启程,先寻找你姑妈王休姑和你姐姐王余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