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仪徽美乐陶情
尽景生情,心旷神怡,感到愉悦和满足。可是她又回想起往事,于父亲流浪多年生活,背井离乡,流离失所,过着逃亡避难的日子。为了复仇寻亲,以狩猎为生。一去十几春秋。岁月无情,父亲白了头。年过半百,如今送我离家到异乡,是为了我的终身,可怜天下父母心肠。这些年,他为了抚养女儿,为了报仇寻亲,他十几年遭受苦难,百经沧桑,饱经风霜的度过这段漫长的艰苦岁月。时光岁月去,耐老了父亲的白发鬓霜,我多么渴望时光倒流,再陪伴父亲再一次度过这段时光。这道路为啥这样坎坷。这人生又为何如此这般残酷。她在沉思中回头望见父亲,两眼流出心酸的泪水。
车后骑马的父亲。看见女儿两眼流泪,自己内心悲喜情感交加。愧疚自己对不住女儿,她自幼丧母,失去母爱。从小随我漂泊流浪,过着孤苦凄凉的生活。寒暄度日十几年。如今由我做主,仓促的把她聘出去。主张婚事简办。没有陪嫁礼物,只用一辆马车把女儿聘走,姑息了她,自己内心感到愧疚,内疚象毒虫的口,在他心上恶狠狠的叮了一口一样难受。可惜如果在咸州府时那个家该有多好。我一定按照汉族的风俗去办,把女儿的婚礼办的隆重,风光。雇一伙鼓乐,喜庆一场。___
耶律世义正在深思中,二个时辰过去了。车夫停住车,禀报主人:
“前面到了上京城。”
耶律世义骑马走到车前边,来到城门前,被几个守门兵拦住。他掏出萧浞卜给的腰牌,二个娄罗兵见是宰相的客人,急忙打开城门。把车马让进城,耶律世义骑马走在前,马车随后跟随。一起进城。
上京都城,为汉式建筑,模仿唐宋都城而建,虽然比不上长安、汴凉那样雄伟壮观,没有富丽堂皇的建筑。但是街面的商铺林立满街,琳琅满目,目不暇接,巷道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人潮拥挤,熙熙攘攘。买卖吆喝声,喧闹鼎沸。乃是一座繁荣兴隆的小都城。
耶律世义穿过闹市,来到一家裁缝铺前问路,下马见到店主人裁缝老师傅,客气的问道:
“请问师傅;宰相府在哪?”
“一直往南走,南城门边就是相府。”这位师傅是汉人打扮,六十来岁的老者,他见问路人后面还有辆马车做着一位俊秀的少女。便接着问道:
“你是宰相的亲属吧?”
“是的。”耶律世义微笑的对着裁缝老师傅说声:“谢谢!”
裁缝师傅独白:“宰相爷昨日来过本店,定做一套驼绒汉式旗袍,说是送给少女穿的,相爷描述这少女个头尺寸,叫自己亲手加工细做。我估计这件贵重华丽的女装,肯定是给这位姑娘订做的。”
耶律世义按照裁缝师傅所指的方向,大约走了一里地的路程,来到南城门附近,果然有座深宅大院。大门上坎挂着醒目的‘相府’二字,门旁有门丁把守。耶律世义急忙忙掏出宰相腰牌交给门卫,守门的门卒,不敢怠慢,急速回报相爷。
萧浞卜自从宫廷回府之后,废寝忘食,苦思冥想,考虑这件婚事,既不能违背姐姐的约法三章,还要采纳余瑾父女的意愿,他经过二天的深思熟虑,搜索枯肠,最后定下婚事从简,不对外张扬。但又一想,太对不起余瑾姑娘啦,苦了她。昨天又决定,去裁缝店做一套好的衣装,再买几件上等首饰,搭一辆漂亮喜车。自己亲自去她家把她娶来。今天才把事情办妥,准备明天起程,不料外边来人秉告:
“相爷,大门外有一老者和一少女求见。”
惊讶一声,自言自语:“果真是她们,没等我去娶亲就自己送上门来了。”他急忙呼唤家人:
“赶快都出去,到大门接贵客!”
众人来到大门外迎接客人,相爷抢前一步,激动的拉住耶律世义的手情感的说:
“你老果真讲诚信,把女儿提前送来了。您不失言,守诚意,使我佩服敬仰啊!”
“哪里!哪里!不值得夸耀,我向来是以言为重,诚信为本,从无戏言,这是我做人的准则。”
耶律世义直言不讳的说。
宾主二人互相客道几句,主人热情的把客人让到前面,朝客厅走去。二名丫环掺扶余瑾姑娘走进客厅。家丁把车上的二箱等物件搬进屋里,相爷下令管家取出银两赏给车夫,打发那辆马车反程。佣人把枣红马拴在马棚内。
客人来到客厅,奴仆丫鬟热情沏茶倒水,端来果品点心等招待贵客,此刻余瑾举目打量客厅;
客厅宽敞华丽,窗明几净。南北两边是全套酸枝公坐椅,当中摆着云石桌子,东面靠墙正中是一套红木格子柜,一边陈设着碧玉、玛瑙、玉器、等各种古玩;另一边放有唐宋官窑产出的名贵瓷器,有样式古怪的各种古玩古董。柜子两旁是书架,左架上放着辽文卷本,朝廷奏章案册,右架子上放有汉文,诗文集子之类书籍以及一些高文典册。西面靠窗子,摆着一张木制炕床,**摆着炕几。四面镶有大理石匡,桌面上摆放文房四宝。四周墙壁上悬挂几幅唐代名人的山水花鸟画。余瑾心有趣感,觉得此客厅设计谈雅讲究美观,陈设雅致,别具一格。得知主人定是,有才识,身份超众之人。显示出他的官府高贵的身世。
相爷介绍说:
“这些瓷器,古董,汉书以及字画都是汉人官府官员赠送的。”
余瑾观看这间客厅很羡慕,赞赏。也难怪她四岁遇难,从小跟随父亲流离失所,没有居住过固定的家室。见到这样深宅大院,她油然想起四岁时记忆中的家。今天见到每一处,她都感觉希奇,有兴趣感。而父亲于她绝热不同。因为当他第一步迈进相府时,就联想起从前自己那个家。内心寒酸如焚。自己当初的家不于相府之差,可惜现在家破人亡,所以他忌讳观察此院的建筑和景观。
晚上一顿丰盛的宴席,招待耶律世义父女二人。由相爷和大夫人作陪。吃过晚饭,萧浞卜带领父女二人参观三层宅院和后花园,都一一作了介绍,院落居住人员安排情况,哪个屋住的什么人。佣人、奴婆、丫环、府丁有多少,都详细的作了介绍。他又介绍说:
“本相府原是后唐一位王爷宅院,王爷叫李从厚,因而此宅从前叫做厚王府。后来辽国于北宋征战,北宋战败,割让北面十六州给辽国,就把此府改为宰相府。因为辽国朝廷宫廷的大门坐西朝东,把机构分为南北二院,北院设直北府。北府管辖契丹人各部落。官员全是契丹人,称契丹人管契丹人。南院内设南府,管辖南面汉人十六州。名曰汉人治汉。南府的宰相府就设在朝廷的南府内。只有宰相我一人是契丹人,其它个各州府的头领都为汉人。”
“听相爷的介绍,了解了不少关于朝廷知识,受益非浅,同时我知道相爷为何对汉人感情如此深厚。原来和你的官职有关。”耶律世义边说边看着相爷。
相爷微微一笑,点点头。说:
“你们一天没得休息。明天要拜见皇后,由她安排婚姻事宜。”
“不是从简吗?”余瑾疑问。
“一切听皇后安排吧。”萧浞卜面带笑容回答。
旁晚佣人把客人领到卧室休息。入睡前父亲来到女儿寝室。父女二人谈论婚嫁话题,父亲嘱咐女儿说:
“进门当媳妇啦,父不在身边,你一定要做到贤惠,娴淑,将来当一名贤妻良母,遵守契丹家族规矩。”父亲不断在盯嘱,女儿侵头顷听。
此刻突然有人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