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客人,又是相爷,那好意识劳驾于你呢?”耶律世义难为情的说。
萧浞卜急忙解释说:“一家人吗。妹妹独自一人出去扑猎,我这当哥哥的要保护妹妹,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另外我要赏识一下妹妹的狩猎本领。”
耶律世义听到相爷的解释,觉得似乎有些道理。便从墙上取下自己打猎用的弓箭,交给相爷说:
“你没带猎具,拿我这弓试用。路上防备猛兽,注意安全。”
余瑾换一身猎行衣,上身一件黑色镶有白边的左衽短衣,下身穿杏黄紧裤,腰外系蹀躞带,带上挂着一把利剑,脚穿长筒牛皮靴。靴筒插把八寸长的尖刀。头围朱红色的巾纱。臂挎弓箭。她骑着父亲的枣红马。英姿神韵,飘逸如仙。疑是刚出山的侠女。
萧浞卜换上耶律世义的猎衣,三紧一身青。脚穿长靴,头上两鬓各留一绺头发,直垂两肩,别处的头发全剃光,这是契丹人男子的标志,头带一顶紫色毡笠。他年长二十八岁,正值壮年。体态健壮,五官端正,是位英俊的美男子。他背挎耶律世义的弓箭,骑着自己的黄膘马,跟随余瑾姑娘,离开茅屋篱笆院,二马奔腾,来到猎场。
黄膘马没有枣红马跑的快,余瑾把相爷甩在后边有几十丈远。相爷高声喊道:
“余瑾妹妹,慢些,等我一会儿。”
妹妹勒住马放慢速度。片刻相爷赶上。妹妹哈哈大笑说:
“你的宫廷马比不上我的猎马跑的快。”她很自豪的用她那水盈盈的大眼睛,瞟了相爷一眼。
萧浞卜微笑的说:“确实比不上妹妹的马,我甘败下风。”其实他们二人各怀各的心事,余瑾姑娘一心想的是快到猎场,多打几只猎物回去待客。而萧浞卜却想,多找机会接触这位妹妹。于她交流谈心。
此刻二马并行,二人正在交谈之时,忽然发现前方有一对山鸡在草地行走,到了射程之内,二人急忙停马,余瑾吩咐说:
“你射前边的雄鸡,我射后边的雌鸡,各射各的。快把箭矛上弦。我喊一二一起发箭。”
扬眉箭出弦,二人同时把箭射出。
只见雌鸡被箭中,而那只雄鸡发出‘咕咕’的叫声飞起,余瑾手急眼快,反应敏捷,急忙补上一箭,射中了空中的雄鸡。
此刻萧浞卜双手紧握弓箭,愣在马背上,目瞪口呆。原来他听到妹妹的号令,准备瞄准射前边的雄鸡,急拉弓箭,用尽全身力气,也没拉开这张弓,遗憾自己的力量不够。
余瑾咯咯一笑,下马走到萧浞卜马前,萧浞卜满脸陪笑,不好意思的向妹妹道歉:“多亏妹妹有一手好箭术,二只山鸡全部猎取。我是个废物,连张弓都拉不开。”他抱怨自己。
余瑾安逸道:“不怪你,这张弓是父亲的师傅传给他的。它的射程比一般弓箭远的多。拉此弓必须掌握操作要领,发力部位,才能拉开。余瑾把萧浞卜手上的那张弓拿在手中,手把手的教他。萧浞卜左手把仅弓背,按照余瑾教的要领。右手用力拉弓弦,二眼只顾看前方,一不小心把余瑾的左手垫在弓舷上,只听‘妈呀’的一声尖叫。他紧急松开手,余瑾撤出手,痛的余瑾用力摆动手臂,两腮绯红。
萧浞卜惊慌失措,没时间解释道歉,只是用双手握住她的那只疼痛的手,连揉带撮。余瑾觉得他那双男性又粗又硬的大手握着她,这是她在青春处女时,初次接触异性的手。她的手虽然痛在心上,但是这痛是满足的,一股暖流涌向心房。这时候她那好久存放内心的青春情潮,仿佛忽而涌开了。喷射出灿烂而快乐的火花。当她从相爷的眼睛里看出同样的情感时,便躲开他的注视,脸臊红了。她听见自己的心在跳动。这是初恋的信号。
她下意思的说:“没关系,不痛了。”
相爷松开双手,见她白嫩的手心上,流露出一道弓弦勒的痕迹,他赔礼抱歉的说:
“都是我的错,让妹妹吃苦了。”
“没什么,咱们走吧。”她把二只山鸡收起来。又把自己后背挎的弓箭的交给相爷说:
“哥哥用我的弓,我用父亲的弓。”
二人上马急速继续前进,寻找其他猎物目标,余瑾兴致洋溢的说:
“再遇上猎物,由你猎取,好向父亲请功啊!”
“我的箭术不高,猎物跑掉了怪可喜的。”
“你射不重,我再补箭,射中了都归你的功劳,回家向父亲报帐,功劳记在你的簿上。”妹妹说完,二人哈哈大笑。
两人并马齐行,两情相悦的交谈着,情投意合,亲密无间,好似一对交际多年的情侣。
正在热谈之时,前面横穿草地跑着一只黄羊。余瑾喊:“哥哥快打马追射。”二马飞奔追赶。到了射程,相爷果断的射一箭。不知是否射中,那只羊没有减速,继续往前奔跑。枣红马明显快的多,赶到猎物前面,余瑾举箭,对准黄羊的胫部,放一箭。那只黄羊又跑几步便倒下了。二人打马跑过去。上前捉拿,弄倒后,见萧浞卜的一煎射中了羊的后臀,余瑾射重了颈部。猎物还在挣扎,余瑾从靴筒拔出尖刀,对准羊的喉咙一刀,被刺死了。相爷把猎物放在马背上,二人上马回转。
在回家的途中,萧浞卜又猎取二只野兔。这次出来狩猎,收获不小,二人十分满意,一路上有说有笑。
哥哥夸耀妹妹说:“余瑾妹妹是头号功臣,我只是打了二只小兔,收获甚微。”
余瑾笑道:“其实射野兔更需要射技,掌握精确的准度。因为目标太小,与老虎相比相差悬殊。你也是扑猎好手呀,那日不是射重一只老虎吗!”余瑾用挑逗的目光斜视萧浞卜,在戏笑着。
随后妹妹又找个理由来安逸和赞扬这位哥哥说:“这只黄羊也是你的猎物,因为按照游猎的规矩;谁先射中第一箭,猎物就归谁,”
哥哥听完妹妹的奉承,心里自然韵贴了,然而他毕竟是朝廷高官,有一定的思维和阅历。他感觉这位妹妹竟然把那次猎瞎虎和今天的兔子连在一起,真是;即是风趣谈笑,又暗含戏笑讽刺话意。他暗中油然的佩服这位智勇双全,内腹有智的才女。
萧浞卜两腮有些发红,他假意思的怒瞪了余瑾一眼,然后又扑哧一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