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啦!”耶律世义把这二件事,永记在心,牢记了一辈子。
王孝忠(耶律孝忠)因为在咸州府坐官,在咸州城西关城墙角下,花重金买一块地皮,建一套宅院,称王宅,此宅是秦砖汉瓦典型的汉式四合院,堂构更新,宇辉煌,岚气春晖,雕梁画柱,富丽堂皇。正房东屋住的是耶律孝忠夫妇二老。西屋居住的是儿子耶律世义夫妻领二个女儿。西厢住的是奴仆家人。东厢为马圈库房。四周围墙高丛丈二。门楼高大巍然,二扇黑漆大门,门前有两个石狮看门。
耶律世义对萧浞卜说:“我家王宅是咸州府,唯一的一座华丽的宅院。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当时之灾。在十三年前父亲惨遭朝廷奸臣陷害,全家抄斩。只逃出我们四人,我妹妹带领我大女儿往南逃走。我携带小女儿逃到北疆。造成我家破人亡,妻离子散,逼迫我背井离乡,流离失所。隐名埋姓,以打猎为生十几年。”
耶律世义把王宅遭难,后来如何被平反昭雪,自己带着女儿逃亡的详细经过,都对萧浞卜讲述一遍。
萧浞卜听完耶律世义的讲述,很受感动。同情他父女二人的不幸遭遇。萧浞卜很诚直坦率的说:
“你父亲王孝忠与我祖父萧思温有恩缘,咱的祖辈是世交。而这只虎掀起我们二家重新相识,乃是天意呀!”
萧浞卜兴奋走在耶律世义的身边,拉住他的手说:
“既然我们是友人,我的身份也不必隐瞒了,我是南院宰相,是齐天皇后的弟弟。”
耶律世义听了,大吃一惊,怅然若失。慌忙下跪行大礼,口中说道:“鄙人有眼不识泰山,怠慢待大人了。”萧浞卜快步上前搀起,说:
“我所以暴漏我的身份,是打算和你交朋友,这不是在朝廷,又非公务,你我同在野外狩猎,同是猎民,一视同仁为好。论年岁,你是长辈,我理应叫你叔叔。”
耶律余瑾在空隙时间,自己梳洗打扮,换上一身汉式唐装,套一件柔体的罩衫。容貌格外显得清丽娇艳,给人一种天生丽质的美感。她双手捧着茶盘,盘上摆有二杯茶水,微步走近客人面前,把茶杯分别放在二人身边。微微一笑说:
“请用茶。”
萧浞卜自语:“刚才她在树林里是位泼辣的姑娘。现在变成和顺,飘然玉立的美女了。”
“谢谢,”萧浞卜自顾观察姑娘,有些走神,一不小心碰倒了茶杯,脸一红,说声:“对不起。”
耶律世义急忙解围,把自己的茶杯放到客那边,说:“我不习惯喝茶,相爷喝这一杯。”
余瑾姑娘觉得此事可笑,忍住笑声,双手捂嘴要走。被父亲拦住说:
“客人是当朝宰相,快拜大人,行大礼呀!”
余瑾很是难为请,思考片刻,便跑了出去,边跑边喊:“外边的虎肉等我去烤,这个礼以后再补。”
父亲此刻感到很尴尬,丢面子了。气愤的说:
“这丫头都愿我骄生惯养,没见过世面,不明理解。大人不见小人怪,以后我必严加管教。”
萧浞卜朗朗一笑说:“大叔何必这样认真,我刚才已经讲过,在野外咱不讲究朝廷礼节。特别是我这个人不在乎这些。不要埋怨你女儿,她是位极其高尚理智的姑娘。”
一会儿,余瑾姑娘走进屋里对父亲说:“爹爹;虎肉已烤熟了,快请客人入坐就餐,”耶律世义陪伴萧浞卜来到院心,于众人围坐在火堆旁。
从火堆传出一股扑鼻的香味。每人身边都放着一碗烧酒,手中各备有一把尖刀,食肉用。一旁还放有几坛子酒备用……有专人把烤熟的虎肉,切块放在每人面前。二位主人享有优厚特殊对待,挑选虎身上最好吃的部位,放在萧浞卜和耶律世义面前。众人开始品尝烧烤虎肉的美味。边吃边喝。二位宾主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耶律世义用眼睛肆意一下女儿,聪明伶俐的耶律余瑾,理会到父亲的意图,便立刻端起酒碗,她轻盈玲珑的脚步,玉树临风似的来到萧浞卜面前,面透微笑,柔声细语的说声:
“小女借酒给大人补礼,敬大人一杯,”
相爷接过酒碗,姑娘脸带红云,急忙离去。萧浞卜高举酒碗喊声:
“我们大家一起干。”一口干了一碗酒,说声:“谢谢余瑾姑娘。”他觉得这碗酒象一碗迷魂汤,内心非常韵贴舒畅。
这种吃法是契丹族部落的风俗,狩猎时,随时在野外摆设各种形式的猎宴。约过一个时辰,酒已饮足量,耶律世义因年高,再加上今日兴奋,由宰相相陪,多贪几杯,有些过量。由女子搀扶到屋里休息,
萧浞卜久在朝廷相府内陪客,肚容海量,他丝毫无有醉意。陪同主人走进屋内,带有酒兴对耶律世义表白:
“您老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我想任你为叔父。过几天我来拜访你。”
世义听了这番话,激动的站起来。难为情的说:
“草民高攀了。这样我会折寿的。”
萧浞卜把世义扶在炕上。安逸他说:“不要这样讲,这是上天赐给你我的缘分。您老不要动身,在炕上休息。我向你告辞,带领猎队回府,咱们后会有期。”
耶律世义吩咐女儿说:“备马送客一程”
余瑾走出茅屋,来到马棚拉出枣红马马。上马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