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贺冬禧猛地偏头,“我们是兄妹!”
贺秋寥却笑了,笑声震得贺冬禧的耳垂发麻。
他抬手,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只是想让你舒服。”
下一秒,他伸出舌头,轻舔她的耳尖,柔软的触感,像一道电流,窜遍贺冬禧的全身。
他这般刻意讨好,不过是瞧见了贺冬禧对陆见深那番毫不留情的处置,以为她喜欢omega对她做小伏低,想借暧昧拉扯博取垂怜。
毕竟,她是他在娘家唯一的倚仗。
此刻,贺冬禧只觉得如坐针毡,欲望和道德在脑内疯狂拉扯。
贺秋寥却不肯放过她,她往后躲,他便拼命往前靠,隆起的孕肚贴上了她的小腹,温软的触感透过衣物传了过来。
“呃……”
贺秋寥闷哼一声,孕肚被挤压,传来轻微的坠胀,他抬手抱住贺冬禧的脖子,“冬禧,帮帮我……也帮帮你自己……”
贺冬禧再次抬手推他。
贺秋寥的动作僵住,眼底的柔意淡退,取而代之的是执拗的茫然。
他不解,自己拼尽全力,贺冬禧为何不肯接受他?他只是想要一个靠山而已,有错吗?
他挣开她的手,身子又往前倾了倾,卑微地询问,“兄妹……就真的什么都不能做吗?”
贺冬禧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还有压抑的怒火,“你到底想干什么?好好的,为什么要这样?”
贺秋寥看着她,沉默了许久,忽然低笑了一声,“冬禧,我只剩你这个妹妹了。”
他从没想过要推开这份依靠,反而无比珍惜,可是除了这副躯壳,他没有可以等价的物品,以换取她的帮助。
下一秒,他的眼泪无声掉落,砸在打底衣上,湿痕晕开。
他抬手,胡乱抹了一把眼泪,哭诉道:“为什么呢……都是omega,妹夫为什么能那么幸运?能嫁给你,被alpha好好疼着、护着。
可我,只能嫁到陈家,连一个真心待我的人,都找不到……”
他的声音带着撕心裂肺的委屈,却没敢大肆宣泄,像一株被风雨摧残得快要凋零的花。
贺冬禧先是一怔,随即,喉间溢出一声嗤笑。
连带着腺体处的刺痛都淡了几分,不是被安抚,而是被这荒谬又可悲的理由惊得,暂时抽离了易感期的燥热。
“陆见深?幸运?”
她开口,声音带着戳破虚妄的冷意,“哥,你到底是瞎,还是蠢?”
她不是不同情他的遭遇,可这份心疼,被方才越界的行为抵消。
他竟以为,依附一个alpha,就可以获得想要的生活。
“我护你,是因为你是贺家的人,是我的哥哥。”
她的声音缓和了些许,却依旧严肃,“你以为作践自己,就能抓住靠山?你错了,这样只会让别人更轻视你。”
贺秋寥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只剩下细微的抽噎,他直愣愣地看着贺冬禧,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再次推开,谢时珩的到来打破了这份死寂,“贺总!
抑制剂找到了!”
他见气氛不对,大步上前,将贺秋寥从贺冬禧的怀里拽了出来。
“啊!”
贺秋寥猝不及防,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小腹传来一阵钝痛,可眼尾那抹因情欲和疼痛晕开的绯红,却变得凄艳夺目,惹人怜惜。
谢时珩将手里的抑制剂递给贺冬禧。
抑制剂注入血管的瞬间,贲张的脉络仿佛被冰水浇透,对omega的掠夺欲被强行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