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的话涌到嘴边,却又被他咽了回去。
他不得不承认贺冬禧的话。
他改变不了这个匪夷所思的世界,改变不了被她标记的事实,想要活下去,就必须遵守这里的规则。
哪怕这规则让他屈辱,让他难堪,他也只能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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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见深的信息素抚慰,加上抑制剂的共同作用,让贺冬禧这次易感期来得迅猛,去得干脆。
不过几日,她便已精神焕发地出现在办公室,陷在宽大的皮椅里,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细烟,漫不经心地把玩。
几乎在同一时刻,一辆线条冷硬的宾利飞驰w12在楼下停稳。
沈霁川推门下车,视线却已不着痕迹地掠向高处的某个窗口。
电梯直达顶楼。
门开,沈霁川身形挺拔如松,径自走向那扇敞着的办公室门。
他今日穿着一套深炭灰的西服三件套,哑光细羊毛的质地低调内敛,腕骨处一枚简洁的钻石袖扣,随着动作掠过寒光,衬得整个人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
贺冬禧闻声抬眼,视线从他锃亮的鞋尖上移,掠过笔直修长的腿、窄瘦的腰身,最终定格在那张没什么表情的俊脸上。
“沈总倒是会挑时候,早一步晚一步,怕都只能吃我的闭门羹。”
沈霁川未答,目光在她略显清减却依旧明艳的脸上停留了半秒,随即克制地移开。
他走到办公桌对面的沙发坐下,随手松了松领带,露出冷白的脖颈和凸起的喉结。
“贺总易感期刚过,气色倒好。”
他开口,声音如冷泉击石,“看来陆先生照顾得极为周到。”
听到“陆先生”
三个字被他用过分平稳的语调念出,贺冬禧手中的烟一顿,被抬手摁进烟灰缸,脆弱的烟身断成两截。
“直说吧,什么事。”
“b市那块地。”
沈霁川的身体微微前倾,“贺总,合作共赢的买卖,我想你不会不感兴趣。”
贺冬禧的指节一下下叩着实木桌面,发出沉闷的轻响。
“地,我自然感兴趣。
但贺家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
她轻笑,眼里却无笑意,“沈总,你的诚意,得拿出来让我看见。”
沈霁川的喉结滚动,压下心头一丝因为她的尖锐而泛起的涩意,面上依旧波澜不惊。
“贺总说笑了。
沈氏的诚意,白纸黑字写在方案里。
贺家若出手,利益自然公平分配。”
“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