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根微微发烫,不敢去看后视镜,甚至有些语无伦次地补充,“我……我买了些小玩意儿,一直没机会拿给您看。”
那些都是他费尽心思挑选的物件,藏着不为人知的细碎心思,只为有朝一日能送到贺冬禧眼前,博她一笑。
心绪翻涌之间,他既带着几分羞怯,又藏着隐隐的期待。
贺冬禧见过无数风月美色,对此全然提不起半点兴致。
但念及他往日勤恳的付出,她终究心软,不忍拂了他的好意,轻轻点头应下。
车子抵达谢时珩的住处,贺冬禧进门后便靠在床头,沾枕便睡。
就在她意识朦胧之际,浴室的水声骤然停歇,谢时珩磨蹭了许久,才缓步走了出来。
贺冬禧原本有些涣散的视线,在触及他的那一刻,陡然骤然凝住。
该遮掩的、不该遮掩的,尽数无所遁形。
男人笨拙又直白的讨好,让疲惫的贺冬禧陡然生出几分兴致。
她微微抬了抬下巴,拍了拍身侧的空位。
谢时珩读懂她的暗示,乖顺地迈步上前,依偎进她的怀里。
那一刻,他像一只寻得归巢的倦鸟,满心安稳。
就在氛围缱绻正好之时,他忽然蜷缩起身子,闷哼出声,“啊……贺总,慢点。”
察觉到他的异样,贺冬禧立刻放缓动作,掌心轻轻覆上他的小腹。
她这才恍然发觉,他的腰腹早已没了往日的紧实平坦,浅浅覆着一层软rou。
不臃肿,反倒添了几分软糯的少年气,可爱得很。
贺冬禧低声调侃,“看来我不在A市的这段日子,谢秘书倒是一点都没亏待自己,偷吃了不少好东西。”
这话一出,谢时珩耳根瞬间通红,误以为贺冬禧是嫌弃自己身材走样。
他暗自用力收紧小腹,试图挤出模糊的腹肌线条,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手足无措,局促不已。
看着他较真的小动作,贺冬禧忍不住轻笑出声,连日积攒的疲惫也消散了大半。
怕他暗自多想,她随即正色开口,“明天就是我妈妈的寿宴了。”
“都安排妥当了。”
谢时珩立刻恢复了秘书的干练沉稳,“送给贺总的礼物,也按您的吩咐提前备好了。”
“嗯,你办事,我向来放心。”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他的发顶,带着浅浅的嘉奖意味。
身心俱疲的她没再多言,伸手环住身前的人,再度沉入睡梦。
谢时珩却只觉周身燥热难耐,轻手轻脚起身去洗漱。
他面红耳赤地褪去身上的衣物,忽然发现布料上沾染着点点血迹。
他只当是方才太过恣意所致,并未放在心上,换了一身清爽干净的衣物。
那一夜,他断断续续醒了好几次。
每一次睁眼,都能看见贺冬禧安稳恬静的睡颜。
他不敢动弹分毫,就这么蜷在她的怀里,静静听着她的心跳,直到窗外天色渐明——
次日天光破晓,两人一同动身前往寿宴。
谢时珩特意翻出那套贺冬禧出资、为他量身定制的正装,针脚细密考究,版型利落贴合。
每逢重大隆重的场合,他总会穿上这套西装,将其视作独属于自己的珍重。
可今日穿戴整齐后,他才真切察觉到自己身形的变化。
这大半年疏于管控,他确实丰腴了不少,裤腰穿在身上紧绷又局促。
收拾妥当,谢时珩抬眼望向客厅里的贺冬禧,心底生出几分自惭形秽。
贺冬禧依旧身着一身利落精致的职业套裙,脚踩纤挺的高跟鞋,身姿挺拔绰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