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列单膝跪地,端平火枪。
第二列站立瞄准。
第三列咬破纸壳定装火药,往枪管内倒药压实。
距离八十步。
十字剑挥下。
火枪引药池闪烁火光。
白烟腾起。
密集的铅弹形成一面无形的金属墙,砸向冲锋小艇。
饕餮卫单臂举起半人高的精钢塔盾。
铅弹撞击盾牌与玄铁板甲。
金属碰撞声连成一片。
圆头铅弹受阻变形,化为扁平铁饼坠入浅水。
玄铁铠甲表面仅留下指甲盖大小的凹坑,未穿透防御。
小艇距离沙滩五十步。
底部搁浅,摩擦沙石发出刺耳声响。
宝年丰跳入海中。
水面没过他的膝盖。
他拖着宣花大斧,涉水走向沙滩。
“waaaaagh!”
吼声爆发。
五千饕餮卫抛下塔盾,反手拔出背负的重型精钢标枪。
跨步,扭腰,手臂背部肌肉群高高隆起。
五千支标枪撕裂海风,越过五十步的距离。
漫天黑影砸落。
标枪锋刃贯穿第一列西洋火枪手的半身胸甲,余势未尽,将第二列士兵一同串起。
几十名西洋兵被钉在沙滩上,长枪尾部剧烈震颤。
火枪阵型瞬间崩溃。
西洋兵丢下火枪,向后方街巷奔逃。
西洋总督声嘶力竭地下令。
数百名重装大剑士推着六台裹满铁蒺藜的巨型木制拒马,堵住滩涂通往港口主街的入口。
宝年丰大步逼近。
无视长枪兵刺来的矛尖,任由矛头在双层重甲上划出火星。
他走到最中间那台重达两千斤的拒马前,左手探出,五指扣住粗糙的原木横梁。
手臂发力,青筋凸起。
两千斤拒马底部离地,被硬生生掀翻倒转。
带刺的圆木砸向后方的大剑士阵列,压断十几人的脊椎。
缺口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