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号亲兵被堵在当中。
有人拿短刃往饕餮卫铠甲上招呼。
叮。
刀刃崩了。
甲面上连个白印都没有。
饕餮卫不废话。
手臂一送。
狼牙刺枪往前捅。
最前头十几个冲过来的天竺亲兵胸口被捅穿,顺着枪杆滑下去,挑落在泥里。
后头的人看着前排被穿成糖葫芦,腿肚子一哆嗦,脚底钉住了。
饕餮卫收枪。
再刺。
交替出击。
不追。
不跑。
就在原地反复收割。
半盏茶。
三百多具新鲜尸体加入烂泥地。
六万俘虏全看见了。
高高在上的婆罗门祭司,被一个矿工出身的大头兵一镐头敲掉半张脸。
王宫里吃香喝辣的精锐亲兵,在铁甲面前跟草一样被割。
最后那点心气,散了。
人群里传出低低的哀嚎。
有人趴在泥里磕头。
有人两手捂脸,浑身筛糠。
桑托斯闭上嘴。
脑袋低下去。
盯着地面。
装死。
宝年丰把剩下的洋葱皮扔地上。
抓起宣花大斧,站直了。
两米多的个头挡住后头的日光,地上拖出老长一截影子。
他走到俘虏阵前。
每走一步,脚底碾碎几把断刀。
“十个人栓一串!
跑了一个,剩下九个全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