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隆举刀前压。
数百条带精钢三爪的绳索飞上半空,牢牢扣住西洋帆船的破碎木栏粗重的厚木跳板顺势砸下。
周王一脚踩上跳板,提着宽背长刀冲过缝隙,“就那黑胡子,给本王抓活的,赏银千金!”
王府死士端着精钢长枪,列出密集方阵,顺着跳板压上西洋旗舰。
洋人火枪手排成两排,燧发枪端平准备开火。
砰!
砰!
还没开火,大明短铳率先开火,弹片成扇形辐射。
“啊!
啊!
上帝,我的脸”
黑胡子独臂举铳,准星对准周王的脸。
扳机还未扣下,一杆重型标枪从大明船舷处射来。
枪尖直接穿透他的右肩骨,把这位纵横南洋的海盗王重重钉在主桅杆残骸上。
周王几步跨到黑胡子身前。
抬脚踩在黑胡子的胸口上。
“还跑吗?”
周王刀尖抵住黑胡子的喉管,“本王的十五万两连本带利,你这命不够填。”
不远处,大势已去。
西洋水手成片跪倒,双手抱头。
阿尔瓦雷斯整理了一下破烂的丝绸罩袍,试图维持葡萄牙贵族的体面。
他清了清嗓子,用蹩脚的大明官话开口。
“尊贵的东方统帅,我是葡萄牙王国远东总督阿尔瓦雷斯。
按照海战规矩,我要求支付赎金,保留贵族优待……”
李景隆走上前,一刀柄砸在总督的下巴上。
牙齿混着血水喷出。
阿尔瓦雷斯惨叫一声摔倒。
“什么红毛鸟语。”
李景隆掏出抹布擦干净刀柄,“拉下去找通译。
这老小子穿得这么骚包,能换不少银子。
还有,把底舱翻一遍。
图纸、海图、黄金,一根金线都不准漏。”
大明雇佣商团大举涌入。
底舱的几箱金币被搬上甲板。
连镶银的铜把手都被强行撬走。
周王揪着黑胡子的头发迫使他抬头。
“那个西洋火器交易港,在哪?多少人,船,物资”
黑胡子痛得吐血。
“在……锡兰岛往西……麻六甲海峡……还有500守军,他们物资都在那”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