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要过年了,等顾大哥带我回了京市顾家的大院,我就是正儿八经的首长门第少奶奶!
到时候,你就算在大西北把名声吹上了天,也不过是个泥腿子军官的下贱玩物!
铁蛋退烧这事儿一传开,大院里那些军嫂看苏妩的眼神彻底变了。
以前背地里都酸溜溜地骂她是妖精,是个除了花钱啥也不会的狐媚子。
现在谁从东头门口路过,脚步都下意识放轻,生怕吵着里头那位神仙奶奶睡觉。
西头的小破屋里,苏茶脖子上裹着烂布条,烂肉混着草药味,熏得她自己都恶心。
她咬碎了后槽牙,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发咒。
不就是走了狗屎运碰巧把孩子弄醒了吗?得瑟个什么劲!
马上就是年底大拉练了。
苏茶记得清清楚楚,原书里顾云峥就是在这次军区冬季大比武上一战成名,立了大功,一路平步青云!
只要顾大哥在比武场上把江屹川踩在脚底下,她就能在大院里昂起头做人!
到时候,江屹川就算再宠媳妇,也是个没出息的手下败将!
操场上的军号声吹得震天响。
全军区年终实战拉练正式拉开了大幕。
零下二十多度的冰天雪地,各连队要在深山雪原里摸爬滚打整整三天两夜。
负重行军、野外生存、雪地突袭、战术对抗,全都是动真格的。
顾云峥憋着一股恶气,带着二营一头扎进了雪窝子里。
他太想证明自己了。
他要让军区首长看清楚,谁才是真正有本事带兵打仗的将才,谁才是靠裙带关系的绣花枕头!
然而现实狠狠给了他一记响亮的大耳光。
深山里的积雪没过大腿根,风刮在脸上跟刀削一样。
顾云峥急功近利,盲目指挥队伍冒进,结果在过雪岭的时候队伍直接踩进了暗坑。
不仅丢了演练假想敌的目标,二营还有两个战士受了冻伤,整体行动一塌糊涂。
反观江屹川带的三营,全员稳扎稳打。
江屹川常年带头冲锋在最前线,不仅精准预判了暴风雪的走向,带着队伍神不知鬼不觉地绕过了敌方防线。
在最后的雪原斩首战术对抗中,他一个人端着枪在雪坑里趴了四个小时。
愣是在最致命的关头,直接端掉了演练敌方的指挥所!
比武结束的当天下午,军区大礼堂里黑压压坐满了人。
全团、全师的通报表彰大会正式召开。
台上首长拿着大喇叭,声音洪亮得整个礼堂都在嗡嗡震响。
“三营在本次极寒野外拉练比武中,作战果断,配合严密,斩获全军区综合总分第一名!荣立集体二等功!”
“三营营长江屹川同志,身先士卒,战术过硬,荣获个人二等功一次!军区通报嘉奖!”
掌声如雷霆般炸开。
江屹川穿着一身作训服,昂首挺胸大步跨上主席台。
军区首长亲自把那枚沉甸甸、金灿灿的大勋章挂在他的胸前,拍着他的肩膀连连夸赞。
台下的干部方阵里,顾云峥坐在角落,脸色惨白得像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