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几个推车的社员也跟着围了上来,一个个满脸的不耐烦。
“就是啊,雨天路滑我们自己知道小心,用不着你们在这儿管闲事!”
“当兵的少拿鸡毛当令箭,我们打小在这座山里长大的,这山硬实得很,哪那么容易塌!”
“赶紧把道让开,我们过去就几分钟的事,别在这瞎耽误工夫!”
几个庄稼汉仗着人多,推搡着板车就要强行往警戒线里头挤。
江屹川一双眼珠子熬得通红,浑身散发着骇人的煞气。
他根本不跟这帮被工分蒙了心的浑人废话,铁臂一较劲,硬生生把头车的那头毛驴往后拽得倒退了三四步。
紧接着,他抬起穿着厚重军靴的大脚,一脚踹在板车的车辕上,直接把车头硬扭向了山坡内侧。
“谁敢再往前迈一步,老子以妨碍战备防汛的罪名当场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