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鬼祟地凑近陈实耳边:“压轴三件珍宝,雷鸣果排在第二。但……”喉结剧烈滚动,“合欢宗来了个红袍长老,带着十二姹女,正在三楼雅间。”
陈实指尖在鸣雷剑柄轻叩,蓝紫电光在皮革鞘上爬出蛛网状纹路:“去看看。”
踏入大厅的刹那,几十道目光刺来。
有鉴定师手中玉尺突然爆裂,碎片划伤学徒脸颊;赌徒掌心的骰子莫名融化成铜水;最惊人的是东侧香案上,三炷正在燃烧的安魂香齐齐拦腰折断。
“雷火剑宗的小哥好重的煞气。”二楼传来娇笑,穿鹅黄襦裙的少女倚栏抛下杏花,“要不要奴家给您……”
“啪!”
杏花在距陈实三尺处炸成粉末。他头也不回地走向验资台,腰间玉牌在铁砧上磕出清响。
执事老者刚触到玉牌就猛地缩手,只见苍老掌心浮现出树枝状灼痕。
“山……山岳境巅峰?”老者声音发颤,“甲字七号座,您请!”
拍卖厅内暗香浮动。
陈实刚落座,前排突然站起个红袍男子,腰间玉佩刻着**图腾。
那人转身时,脖颈竟如蛇般扭转一百八十度:“这不是雷火剑宗的……小狗么?”
“七百两!”陈实直接举牌打断拍卖师开场白,鸣雷剑在膝头震颤。展台上玉盒应声开启,露出那颗紫黑色果实,表面跃动的电芒将水晶罩映出龟裂纹。
全场哗然。
这个报价是起拍价的三倍!
拍卖师手中金槌僵在半空。
“合欢宗,八百两。”红袍男子袖中滑出毒镖,在指间翻出朵铁花,“小狗狗要不要……”
“一千。”陈实的声音冻碎了三步外侍女的胭脂盒。
二楼雅间突然传来环佩叮当。
珠帘掀起时,十二名仅着轻纱的姹女如提线木偶般飘落,雪足点在宾客肩头。
居中女子戴着鎏金面具,发间金钗缀满合欢铃。
“一千五百两。”她每说一字,铃铛就无风自动,“外加……奴家一夜。”
满场响起吞咽声。
有富商突然抓破自己喉咙,血沫喷在邻座脸上仍浑然不觉。
陈实却看向展台,玉盒里的雷鸣果正在萎缩,电芒被某种无形力量抽取。
“两千。”他剑鞘顿地,雷光顺着地砖窜上展台,震碎笼罩果实的水晶罩。
新鲜电芒炸开的瞬间,十二姹女同时惨叫,面具下渗出黑血。
红袍男子暴起时,脖颈拉长到骇人程度:“你找死!”
毒镖刚离手就凝在半空。
鸣雷剑不知何时已出鞘三寸,剑锋透出的雷丝织成大网,将男子华服灼出上百焦痕。
最致命的一道缠在他喉结,随陈实食指微勾缓缓收紧。
“成、成交!”拍卖师的金槌砸裂案几,“雷鸣果归甲字七号贵客!”
交割台前,陈实突然按住玉盒:“验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