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应小队立即吹响铁哨,声浪层层推开水雾,将慌不择路的贼众逼向东侧芦苇**。
两名虹筋境好手假装溃逃混入人群,袖中滑落的铁蒺藜却将逃生水道的位置暴露无遗。
第一批水飞贼跳入所谓的生路时,堵塞水道的泥包正好被上游冲下的撞木捅穿,三十名锻帮力士抡圆了巨木,将挣扎的躯体与芦苇一同碾进淤泥。
寨心突然爆发的玉白色气浪打断了陈实的观察。
他望着东侧被震碎的密室屋轻笑,截江君到底被提前逼出来了。
但现在,这位魔门教徒要面对的是被火油罐封死的退路、被磷火烧红的河道,以及三百把指向他咽喉的淬毒兵刃。
虽说这些手段对一位雄魄武者造成不了什么伤害,但消耗其一些时间,没法援助其他水飞贼,这就足够了。
“帮主,要收网吗?”亲卫捧着令旗上前。
陈实却只是将手探入怀中,摸出一枚精铁打造的飞刀。刀身映着漫天火光,也映出他眼底的冷焰:“等崔虎再烧一刻钟。”
夜幕之下。
水寨梁柱在爆裂声中轰然倒塌。
。。。。。。
“这是怎么回事!”
蓝袍青年抓住一正在逃命的水飞贼,怒吼道。
“回。。。回截江君,有。。。有人袭击!”这名水飞贼颤颤巍巍的说,“好像是黑水帮的人!”
他话音未落。
远处忽然穿来一枚飞镖,贯穿这水飞贼的喉咙,令其殒命于此。
“黑水帮?陈实?”截江君不屑道,“哼!自以为是,难不成指望靠偷袭就能杀了本君?”
说完,蓝袍青年又回到水寨。
同一时间。
水寨的修炼密室走出一道人影。
此人并非截江君。
而是正一武馆的钱穆。
他今日在此,本是与截江君商议合作。来到密室,也是想试试那位蓝袍青年给的丹药,能否助力突破至武道三境。
可钱穆甚至没开始。
就被外面的剧烈动静给吸引。
声势浩大,宛若一场战争。
事实上,眼前景象也不亚于一场小型攻村战争。
映入眼帘尽是火光。
传入耳中满是嚎叫。
就在钱穆错愕,是和人敢来这位截江君地盘时,一道熟悉身影从半空缓缓落下,出现在他眼前。
“陈实?你怎么会在这!”
钱穆先一愣,而后恍然。
他对陈实出现在这心中只有一句话: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不错,是我。而且,这句话应该是由我来说才对。”陈实神色漠然的看向钱穆,宛若看向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