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说,如果你发现女孩穿的睡衣是一套的,那么就不是你睡她,而是她在睡你。
显然,今晚她是做好了准备去赴约的——只是最后得偿所愿一亲芳泽的人怎么变成了我,或许这就是魅力吧。
林殊予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去,看到自己身体的反应已经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她的脸颊瞬间烧成了一片绯色。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按住了膝盖,轻轻分向两边。
“别……”她小声抗议了一句,但声音软绵绵的,毫无说服力。
我在她面前俯下身,隔着她那层已经被浸湿的蕾丝布料。
我的鼻尖轻轻蹭过那处最为敏感的核心,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颤了一下,腰部不由自主地向后弹起,又被他按着胯骨拉回来。
仅仅是隔着布料轻轻嗅了一下那混合着她的体温与体液的味道,她就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那湿润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
我抬起头看着她。
在昏黄的灯光下,林殊予的脸颊泛着潮红,眼神涣散,那双向来干净清透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汽,像是雨后被打湿的湖面。
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那对精致的乳房在灯光下微微晃动,顶端的两点红润因为刚才的刺激依然挺立着。
我看着她这副被我弄得七零八落的样子,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满足感和怜惜感。
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湿漉漉的额头,顺着她鼻梁的弧线一路往下亲,最后停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然后我哑着嗓子,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林殊予,你这里好美。”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手动了。
她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向她,主动而笨拙地吻上我的嘴唇。
她的舌尖撬开我的牙关,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劲儿,将自己所有的羞耻、坦诚和渴望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我不知道她是如何在我怀里被剥光的。
只记得那件白色蕾丝内衣的搭扣在我指尖弹开,轻轻一扯就从她身上滑落了,像是一朵云从她身上被摘走。
她赤裸地躺在我身下,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像是被月光浸透的瓷器。
当我的胸膛复上去,皮肤与皮肤毫无阻碍地贴在一起的那一瞬间,她轻轻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她的手臂环上我的后背,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脊柱沟,那触感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从我尾椎一路窜到后脑勺。
我托着她大腿根部的手微微用力,指尖陷进那片丰腴柔软的肌肤里。
她的大腿内侧温热而细腻,掌心的触感像是在抚摸一块被体温焐热的天鹅绒。
我的肉棒此时已抵住了她的入口,能感受到那里散发出的湿热气息,像是一个正在等待被填满的空腔。
她看着我,然后伸出手,轻轻地覆在我贴在她腰间的手背上。
她的手很小,手指纤长,覆在我手背上时带着一种温凉的触感。
她带着我的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下移动,引导着我,直到我的顶端完全陷入那片湿润温暖的包裹中。
与此同时,她的脚踝勾住了我紧窄的腰身,那双让不知多少人觊觎的美腿向两侧敞开。
我沉下腰,缓慢而坚定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她下面紧得出奇,又热得惊人,湿热的内壁四面八方地裹上来,柔软而有弹性,像是一张有生命的丝绒,紧紧地吸附着我,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被无数细小的触手轻轻吮吸。
我进入到底之后停了一下,给她适应的时间。
她闭着眼睛,眉头微微蹙着——不是痛苦的表情,而是一种在感受、在记忆的表情。
她的呼吸又浅又急,胸口剧烈起伏,我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她的手臂始终环在我的背上,没有推开我,也没有催促我。
过了大概十几秒,她睁开眼睛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依然蒙着水汽,但目光是清明的。她看着我,用一种很轻、很平稳的声音说:“动一下。”
我就动了。
我的节奏从最开始的不急不缓,逐渐加码。
每一下都送得很深,像是在丈量她内部的轮廓——她的身体像是一把为我量身定制的锁,每一次进入都恰到好处地嵌合在一起。
她咬着嘴唇承受着我的撞击,双手攀着我的肩膀,随着我的节奏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