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兴致勃勃继续浏览的时候,埃里克的视线突然停留在一个热度相当高的词眼。
「斩杀线?这又是什么梗?」埃里克挑了挑眉,就他个人认为,斩杀线是游戏里那种最后的斩杀,一招带走。
结果点进去,埃里克发现却不是这么个回事。
而是被引申为现实中一旦触发某种条件就会导致致命损失的临界点,比如某些富豪的离婚斩杀线,明星的塌房斩杀线,政客的丑闻斩杀线等等。
埃里克怔了怔,手指继续滑动,在这个词条下,发现了更多关于斩杀线的视频,全都是关于老美的。
什么没有干净的衣服就会失业,就算你很厉害如果没有房子,企业也不会收你,甚至你住在比较差的社区,它也不会收你。
还有什么鼹鼠人。
包括人体交易市场、学院贩卖、还有些人搞了这么多破事,结果一句歪到什么离谱的话,说是向公众传授人体知识,用于教育科研,然后就变成了合法。。。
一个又一个看过,埃里克眼神反而是越来越平静。
因为,在那边看来不可思议的事,对于老美来说其实都算是日常,甚至这个斩杀线其实都有官方说法,叫Alice线。
用一句话来说,个人主义和自由主义是老美的立国之本,这也是为什么这种不可思议、掉SAN值的事对老美来说反而是常态,甚至是习以为常。
不过老美也很矛盾,因为它有两个,一个是有理想价值和社会承诺的老美,另一个是现实权利结构塑造的老美。。。。
「自由美利坚嘛。。。」埃里克再翻阅了几下随手关掉平板。
就脚下自由得不行」的土壤,他根本不愁任务,有生之年还是有希望成为超人的。
不管你怎么黑,老美依然是全世界最最负责的大国,占全球百分之四人口,供给了全球百分之七十的血浆,消耗了全球百分之七十的du品,关押了全球百分之二十五的囚犯,出口了全球最多的人体器官————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有成为超人这么离谱的想法。
至于所谓的斩杀线离他有点远。
比起那些还不起贷款,交不起房产税的人,他手里是有一大笔现金流的,再不济也能去劫下富。
当然,要是之后和蒂珐离婚。。。。嘶,埃里克不敢想,估计他也不咋好受就是了。
埃里克甩了甩头,开始收拾碗筷。
一顿收拾,给蒂珐留了灯再弄好了一些新菜,走过电脑室时,埃里克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往卧室走去。
他已经好几天没合眼了,今晚怎么也要闭下眼。
这人又不是牲口,差不多就得了,而且随著四大属性类的点数等级越高,现在游戏和理论知识能提升的进度已经变得越来越缓慢了。
就算你熬了几天几夜去玩游戏,去恶补知识,这效果也不算有多大。
要想快速提升,还得靠任务奖励。
埃里克躺在床上,直面天花板,心随意动,看著飘浮在眼前的虚拟视窗,看著下面还没有完成的任务,心里摇头。
「。按照这进度,估计还得两天才能完成吧?」他喃喃自语中,闭上了双眼。
北金斯利路1721号。
一顿滴滴答答中,一道疲惫的身影打开大门走进,走廊微弱的感应灯亮起,映出蒂珐略显疲惫的身影。
她看向里面微暖的灯光,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她知道,这是埃里克给她留的灯,哪怕他自己可能已经睡下。
蒂珐脱下外套,换上属于她的拖鞋,走进去,厨房方向隐约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食物香气。
她挑了挑眉,看向客厅,茶几上果然放著一杯水,下面压著一张便签。
蒂珐下意识走过去拿起来,上面是埃里克潦草却有力的字迹,菜做好了,微波炉热两分钟,葡萄洗了在冰箱。
蒂珐笑笑,眼底最后一丝工作带来的冷硬悄然化开,她拿著便签,在原地站了几秒,才小心地将其折好,放进自己的口袋,轻手轻脚地走向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