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机在走廊拐角,咖啡豆是韦拉克鲁斯产的,应该比你们在基地喝的大壶煮强。
「」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脚步声渐离渐远。
走廊里顿时安静下来。
埃里克给霍尔登打了个眼色,虽然德尔好像没什么问题,但到底还是得检查一下。
霍尔登点头,表示明白,开始蹲在地上,掏出一系列的检测设备,准备全面搜检一下这里。
至于哈特自觉开始侦察地形环境。
「先休整。」埃里克看著剩下的人,脸上都是一层灰和汗。
「装备清点完轮流洗澡,吃完饭后再提审亚德里安,不急这半小时。」
「那我先把他扔审讯室去。」布罗迪扛起亚德里安,往德尔所说的审讯室走去。
埃里克一边解下装备,眼神微垂,杰克和斯托克那边应该也要开始了。
索诺拉州,卡纳内阿市郊外。
一栋西班牙殖民风格的白色庄园坐落在半山腰上,从外面看,这地方安静得像座度假别墅。
但你要是靠近了看,就会发现那些SUV的车门边上都站了人。
端著步枪,戴著耳麦,视线一刻不停地扫著周围的山坡和公路。
庄园的围墙上嵌著热感应探头,红外线在夜色里无声地切割著每一个靠近的角度,就连院子里那只杜宾犬走动的轨迹都在监控室的屏幕上一清二楚。
卡洛斯·索托坐在二楼书房的真皮单人沙发上,背对著落地窗。
窗帘拉了一半,月光从另一半打进来,落在他肩头上。
卡洛斯·索托今年五十三岁,头发还是全黑,往后梳得一丝不苟。
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古巴领衬衫,领口了两颗扣子,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被索诺拉烈日晒成古铜色的皮肤。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平静得像是刚从一场商务晚宴上回来。
只不过桌上放著一杯冰块已经化完仍然没动过的龙舌兰,也证明了卡洛斯·索托心里远不如脸上那么平静。
卡洛斯·索托微吐口气,拿起没动过的龙舌兰,一口气干完。
龙舌兰是温的,苦味和酒精从舌根一路烧到胃里,不但没把那股火压下去,反而像往火上泼了油。
酝酿了一整晚的暴怒被这一口酒彻底点燃,卡洛斯·索托猛地站起来,将酒杯狠狠砸在对面的墙上。
啪!水晶杯炸开,碎片和残余的酒液一起溅射。
他刚从电话里听完今晚的全部损失,任谁都平静不了。
先是老美那边,这么多年的准备和网络。。。。。一夜之间全部被端。
那些转运调度、会计、和官方对接的中间人等等,每一个都是花了好几年才培植起来的,现在全折进去了。
连安插在执法系统里的内线都被同步拔除。。。。这说明老美手里攥著的不是一条两条零散情报,而是一整张完整的部署图。
然后是他表哥伊格纳西奥,灭口行动似乎失败了,但老美却发了死亡通报。
很像那么回事,但他其实抱著怀疑的态度,伊格纳西奥到底死了还是活著?他无所谓。
死了也就罢了,如果活著,那就是他开了口,那圣伊格纳西奥的安全屋位置就是从他那张嘴里漏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