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埃里克又就地用从科马克老巢里找到的猎刀,找到一根手臂粗的松树枝干,一刀斩掉,随后三刀在枝头削出一个尖头。
没枪,他照样有办法进行远程攻击。
削完,随手抵在树身上。
接下来,配合地形,埃里克环绕著科马克,一路走走停停。
同样粗细的松树断枝,依样削成尖棍,同样抵在旁边的树身上。
而此时,随著时间流逝,一直在等待著的埃里克已经能听到动静了,他脚步一停,退到旁边的黑松林阴影里,背靠一棵松树,将尖棍竖在身侧,开始等。
远处,传来猎犬的吠叫声,越来越近,几道手电筒的光柱在松林间晃动,正好是他留下痕迹的位置。
埃里克扫了眼别的方向,对方其余的小组还没跟上。
当这个小组发现地上那些被他刻意留下的拖拽痕迹时,狗叫得更凶。
汪汪汪!
「前面有东西!」
有人喊道,从里面的松丛露出了头,马犬在他身前疯狂吠叫,而在其旁边还有两人。
「三人一组?」埃里克再瞥了眼小组左右,依然没人跟上。
这最先赶到的第一小组的手电光同时扫向同一个方向,他们终于发现被吊在粗枝上的科马克。
「是科马克!科马克在这边!」旁边另一个端猎枪的壮汉大声喊道。
他们三个人呈一个松散的三角站位,牵狗的伙计在最里面,离老松树最近,两个端枪的壮汉分列左右,枪口各指左右两侧。
然而,马犬却突然朝著黑松林深处狂吠,从兴奋的追猎吠叫转为尖锐的警告式咆哮。
「它怎么了?」牵狗的伙计被马犬拽得踉跄了一步。
「别管狗了,先把科马克放下来!」端猎枪的壮汉急声喊道,枪口还指著左边,但眼睛已经控制不住地往科马克那边瞟。
就在这一刻,夜色中毫无征兆地射出一根削尖的尖棍,带著尖啸般的破风声从黑松林最暗的阴影里飞出,瞬间穿透了牵狗伙计的脖子。
颈动脉和气管同时被贯穿,而且手臂粗的尖棍似乎还削走了大半脖子,他连喊都没来得及喊出声,只能睁大眼睛死死盯著暗处,栽了下来。
马犬失去了牵引带的约束,一路吠叫著直接扑向攻击者的方向。
「他在这边!」
两个端枪的壮汉心里一惊,没来得及管自己倒下的同伴,猛地转过身,手电筒的光束疯狂扫向尖棍飞来的方向。
然而只是松针和灌木叶被照得发白,除了风过枝叶的自然晃动,周围全是黑暗,什么都没有。
「你看到没有?」端猎枪的壮汉吼了一声,声音破得变了调。
「我没看到,他到底在哪?狗跑了!狗他妈跑了!」另一个人的霰弹枪枪口在黑暗中来回摆动。
「妈的!」端猎枪的壮汉索性直接朝著马犬狂吠的方向打了几枪。
砰砰砰呼!枪声炸开的那一瞬间,分散在各处的手电筒灯光顿时一停,几只马犬同时扬起脖子朝枪声方向发出长啸。
「哪一组?」弗莱彻看著周围什么也看不到的环境,按住对讲机的通话键喊道。」
。。他把鲍曼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