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央是一个三面环绕的舞台,台上竖著几根从地面直通天花板的银色钢管。
一根钢管顶端,一个脱衣舞娘正用双腿盘著钢管倒旋而下,台下一堆人头爆出一阵粗粝的口哨和喝彩。
同时还有吧座。
甚至还有舞池,DJ在高台上控著全场,一手搓著碟一手举著麦克风吼著煽动气氛的串词,Come!Come!ComeOnOn!每吼一句台下的舞池就跟著节奏跺脚挥拳,气氛已经被炒到了快要沸腾的临界点。
总之,一片神魔乱舞。
埃里克心里摇了摇头,很快找到了司机所说的后门。
主要是门口还有两个壮汉守著的,光头和寸头。
埃里克走了过去。
「嘿!这边不能进。」
等埃里克离后门还有几步远的时候,光头就已经注意到他了,下巴微微一抬,往前迈了半步,伸手拦住去路。
「为什么?」埃里克道,看了眼光头和寸头耳里的耳机。
「内部区域,不对外开放。」光头沉声道。
埃里克刚要开口,身后的门忽然从里面被人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顶著乱糟糟金发的年轻男人侧身挤了出来,他一抬头就看到了被光头和寸头挡在外面的埃里克,看到他身上的黑色连帽衫,先是愣了下,然后脸上立刻堆出笑容,三步并作两步凑到两个壮汉中间。
「嘿,嘿,别别别,这是我客人,我客人。」他一把按住光头的胳膊,脸上堆著讪笑。
光头显然认识金毛,但脸上的表情不太买帐,冲埃里克努努下巴:「他谁啊?」
「熟人介绍来的,找点乐子,你懂的。」金毛拍了拍胸脯。
「我负责带著,不会给你们添麻烦,放心。
「7
他一边说著,一边给埃里克使劲使著眼色,心里也有点怨念。
这家伙不在吧台等著,干嘛跑到这里来了。
光头皱了皱眉,看了埃里克一眼,又看了金毛一眼:「你确定?」
「我保证,」金毛笑容不改。
光头和寸头对视了一眼,正准备让开空间,就在这时,光头和寸头的耳机里突然响起急促的声音。
「注意,注意,有个穿黑色连帽衫的闯进来了,手里可能有枪。」
光头脸色瞬变,手本能地往腰间摸去,寸头也同样盯著埃里克露出惊诧的眼神。
但此时,埃里克表情不变,从夹克内侧抽出甩棍的速度快得惊人,甩棍在半空中甩开的动作和抽向光头太阳穴的动作,连贯到中间没有任何停顿。
砰!第一棍落在光头的头侧,刚好是人侧头肌群最薄弱的位置,光头的手还在半空,眼睛顿时往上一翻,身体直接往侧面倒了下去,像一堵被抽掉底砖的墙。
寸头的反应同样也快,刚刚准备碰到腰间,然而埃里克手中甩棍的回程比他的动作快了太多了。
球形棍头砸在他手腕内侧那根凸起的尺骨茎突上,力道的传导从骨头直接穿透到神经,他惨叫一声,手掌不受控制地张开。
接著,他还来不及喊出第二声,甩棍的第三下已经落在他的后颈,他眼前一黑,跟著瘫在光头旁边,完全失去了意识。
金毛人都傻了,讪笑僵在脸上,眼睛瞪得浑圆,嘴巴张著,他看看地上的光头,又看看寸头,再看看埃里克,然后从喉咙里喊出变调的话。
「我的发?什。。。。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