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萨罗扬似乎早有预料,转身的时候,右腿已经抬起。
一记侧端结结实实地蹬在玛丽安娜的胸口。
闷响响起,玛丽安娜的身体像一只断了线的木偶,往后飞出去,摔在走廊上。
她只觉得肋骨间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每一口气吸进去都疼得她眼前发黑。
萨罗扬转过身来,朝玛丽安娜走去:「真是一只不可爱的小老鼠!」
玛丽安娜用一只手臂撑住地面,看著萨罗扬步步逼近的轮廓,嘶哑地吼了一声,扬起玻璃片朝他划过去。
萨罗扬往后一躲,左手轻松抓住她持有玻璃片的无力右臂,右手直接攥住了玛丽安娜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按在墙上。
在玛丽安娜还晕乎乎的时候,萨罗扬一记重拳狠狠砸在她的肚子上,这一下,玛丽安娜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全是闪烁的光晕,握住玻璃片的手指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松开。
萨罗扬松开手,玛丽安娜浑身发软,双膝落地,摔在地上。
萨罗扬低头看著她,笑了笑:「小宝贝,」
他伸手抓住玛丽安娜脑后的头发,往上一提,看著她被泪水、汗水和额角渗出的血糊得一塌糊涂的脸,语气里带著一种真诚的赞叹。
「我就知道你是不一样的。」
头发根部传来撕裂般的疼痛,玛丽安娜两只手本能地抓住萨罗扬的手腕。
但萨罗扬的力气大得不像个斯文人,拖著玛丽安娜转了个方向,开始往浴室走。
与此同时,一辆疾驰而来的深灰色轿车在1720号门牌正对的坡道下方缓缓停稳。
埃里克推门下车,反手带上,抬头往上看向眼前的住宅建筑物。
有了具体的地址,他自然是不会拖拖拉拉,直接问汉森要了一辆车子,就赶过来了。
「1720号,就是这里了。」埃里克皱了皱眉,这浓重的血腥味压都压不住。
埃里克下意识看了眼脚下,就发现有一些零星的血点,正顺著车道往上延伸。
结合从吉诺那里知道的信息,埃里克瞬间就看破了真相。
「看来负责送人过来的人已经死了,这就是死?
还有生?」埃里克顿时一个起跑的动作,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朝前院冲过去。
十六点体质和十四点五的力量以及十五点敏捷的爆发力在他腿部和核心肌群同时释放。
埃里克什么都不需要做,就轻松越过前院,落进前院内侧的草坪上,他顺势继续往上冲,碎石小路和台阶在他脚下飞速后退。
不过,这一瞬间,埃里克也闻到这里相当浓重的血腥味,还有很多他说不出个理所当然来的味道。
下一秒,埃里克便知道了味道的来源。
一具头颅已经被砸烂的黑色毛皮狗尸,旁边的铁锹,还有这片明显翻新过的土地。
相关侧写略微一闪而过,埃里克明白了些什么,眼帘微垂,速度丝毫不减,三步并作两步在最后一阶踏出的同时抬脚,对著正门一脚踹了过去。
萨罗扬将玛丽安娜甩到浴池边上的瓷砖地同时,又将她按住,又是一拳砸在她的颧骨下面。
玛丽安娜眼前全是金色的光斑在爆炸,意识在边缘摇摇欲坠,感知上好像是过了好久,她才渐渐听到水声以及萨罗扬的口哨声。
萨罗扬站起来,从裤腰后面拔出一把刀,蹲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玛丽安娜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看了看。
「每个人都很有意思,」萨罗扬若有所思地开口。
「有的女人从头哭到尾,有的骂我是变态,还有一个甚至试图跟我谈上帝,但她们最后都差不多。。。嗯,在我开始割的时候。」
萨罗扬用刀背轻轻拍了拍玛丽安娜的脸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的瞳孔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你知道吗,」萨罗扬眼神里多了一丝认真,像个好奇的研究者在记录实验对象的反应。
「我喜欢在放血之前问最后一个问题,你有没有什么想活的理由?就像那些电影里一样,在最后一刻说一句打动我的话。」
萨罗扬歪著头,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睡觉:「说说看,小宝贝。说不定我能晚几天再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