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嘴就够了?你想得美!」阿尔瓦笑骂道。
「路过便利店的时候,给我拎一袋冰块上来,我家制冰机坏了,你要是空手来,就蹲墙角喝热啤酒去吧。
埃里克笑了一声,穿梭过走廊,进入客厅。
「行,一袋冰块,还有别的没?」
阿尔瓦道:「一罐墨西哥辣椒。」
「没了?」埃里克走过客厅道。
阿尔瓦道:「没了,别的什么都不用带,你要是敢带什么贵的东西,我就把你上次装胸口中枪,哦不对,你确实是中弹了,是上上次的事列印出来贴急救中心公告栏。」
埃里克笑骂道:「你这是在威胁一名现役警探。」
「不,我这是在维护我们友谊的纯洁性。」阿尔瓦话音刚落,那边就响起一道喊话。
「亲爱的,烤架在冒烟了!」
阿尔瓦从善如流:「挂了。」
听筒里传来挂断的忙音。
埃里克看著屏幕上暗下去的通话界面,扯了下嘴角,走进主卧室。
没一会儿,便焕然一新。
高领衫配灰色直筒羊毛西裤,鞋是深棕色切尔西靴,正好适合一月份这个时间段。
一句话,那就是帅得没边。
当然,枪依然还是要带著,这个是好习惯,要一直保持著。
又过一会儿,守望者SUV拐出社区,埃里克仍不忘记看了眼索菲亚的房子,只是和之前不同的是,今晚这房子是黑的。
收回目光,埃里克控车开始沿著林肯大道往北开。
天边最后的橙红正在被深蓝吞没,远处圣莫尼卡山脉的轮廓变成了一道模糊的剪影。
路过一家墨西哥杂货铺时,埃里克买了两罐墨西哥辣椒,因为万一阿尔瓦的腌料配方真的需要它,多一罐总比差一罐强。。。。
棕榈区这一片算是个体面的中产区域,住户大多是双职工家庭,要么在医疗系统,要么在市政部门等。
阿尔瓦家就在这样的区域里,单层牧场式的平房。
此时后院比前院热闹。
黑色桶形烤炉正往外吐果木白烟,烤架上的肋排滋滋冒油。
折叠桌已经摆好了,铺著红白格子的塑料桌布,上面摆了该有的食物。
阿尔瓦挂了催促埃里克的电话,现在一边翻肋排一边隔三差五往栅栏门方向瞄一眼。
克拉丽莎,这个家的女主人,正端著一盘烤玉米段走出来,搁在折叠桌上。
而在她的身后,一个老太太也跟著端著一盆黑豆泥走出来,这是安吉莉亚,阿尔瓦的老母亲。
同时,阿尔瓦的两个孩子也在,都围著桌子转。
儿子休姆十一岁,深棕短发跟他爸一样支棱著,刚写完作业就跑了出来,女儿昆娜比哥哥小一岁,两条麻花辫垂在肩膀前面,正坐在木椅上看平板。
「妈妈,你上次说他当巡警的时候很有名!到底有多有名?」休姆瞥了眼自己的妹妹,撇撇嘴看向自己的母亲克拉丽莎问道。
克拉丽莎伸手接过老太太的黑豆泥,转头朝烤炉那边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