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奉告!今天无可奉告!」
「请各位遵守秩序!」
可这些记者哪里肯放,人群像潮水一样往前涌,有些话筒差点戳到罗伯逊的嘴里。
「罗伯逊议员!拉塞尔·莱文的死,跟您有没有关系?」
「您是在回避吗?议员?」
关于这些问题,罗伯逊都依然没有回复,也没有任何表示,但紧接有几个问题落在耳朵里,让他觉得非常刺耳。
「议员!此事是否和诺瑟斯丑闻有关?您能解释一下吗?」
「有传言说,诺瑟斯这个项目和您有关。」
「。。。。该人体实验计划,您的办公室到底牵涉了多少?」
罗伯逊的脚步顿了下,阴沉的脸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让开!」他死死盯著提出这些问题的记者,咬牙切齿道。
「无可奉告!大家退后!」
助手和安保察觉不对,连忙更用力地把人往两边挡:「请不要再靠近了!」
接著,助手索性直接半架著罗伯逊,冲向路边停著的黑色轿车。
「议员!议员!」一群记者在后面跟著。
助手连忙打开车门,罗伯逊深吸一口气,钻进去后将身体重重砸在后座上。
车门砰地关上,将外头要将他撕碎的声音全隔绝在外面。
助手连忙坐进副驾,指挥著司机快点开。
车子缓缓驶动,将那些疯狂的记者连同闪光灯一起甩在了车后。
罗伯逊这才喘了几口气,扯了扯勒得发紧的领带,他死死盯著助手,一字一句,语气阴森道。
「不是说,秘密行动吗?」
助手缩了缩脖子,小声道:「可能。。。。出了点纰漏,但。。。但他确实是死了。」
闻言,罗伯逊的脸色也没有改善,只是仰躺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结果是对的,拉塞尔死了,但过程全错了。
他本来是想要灭了拉塞尔的口,让他彻底消失。
现在好了,拉塞尔没有消失,反倒被那个该死的女人反手利用了一把,将这盆脏水一点不剩地引到了他头上。
没有了拉塞尔,那个女人手里掌握的证据还不足以扳倒他,但对他这种政客,丑闻也是挺要命的。
因为此刻最危险的其实不是那个女人,是他的敌人。
有仇的,会借机把他往死里按。
没仇的,也会赶紧划清界限,免得溅到血。
罗伯逊缓缓睁开眼,接下来等待他的,无非是那一套早就在华盛顿上演过无数遍的流程。
被党内要求放权,紧接著也保不住司法委员会的位子,随后是这个该死的蒂珐·艾利森用司法部的名头请他配合调查。
听证、传唤、问询等等,最后政治死亡,或许还能留个体面退场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