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
身后一个手下看著扎瓦拉的脸色变化,再听到这句话,顿感不对,点头之后点了十几个人去武器库拿重火力。
「开启全民协议。」扎瓦拉继续往前走,已经散去一半、变得有些稀疏的人流开始跟著动,扎瓦拉一边走一边抄起对讲机说道。
「开启全民协议!」
然而,对面传出迟疑的声音:「钟楼没了。。
」
扎瓦拉再次停住脚步。
身后的人流也再次停住。
「没了?」扎瓦拉这次怔了怔。
「是的。」
「你没嘴?不会喊?」扎瓦拉没忍住爆了粗口。
「入侵者在镇子里到处杀人,你除了汇报你还会做什么?你不会喊?不会想办法通知所有人?」
一句又一句阴狠的话响起,监控员的额头开始分泌出细汗。
「是,我明白了!」
「全镇戒备,逐屋清剿找到他,再让我听到一个他消失了,作为眼睛的你自己请罪吧」
o
说完,扎瓦拉继续带著身后的人下山,这次身后的人流开始喊得更加大声了。
然而,奥伯林登并不是所有人都涌向了同一个方向。
一栋离主街稍远,非常温暖的二层小楼里,壁炉里的火只剩下暗红的余烬。
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听到喊声,抬头去看声源方向。
「。。。按照全民协议。。。。所有人都必须得出来。。。入侵者还在镇子里。。。。」
听著喊声,勃兰特的脸色变得相当难看,忽明忽暗,他四十出头,两鬓已经有些灰白,脸上刻著常年在这片山区生活留下的纹路。
他下意识看了眼蜷在沙发的另一头的妻子,他能感觉自己手掌中的小手正在抖。
此时,窗外的喊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密。
勃兰特对著妻子笑笑,露出抚慰的眼神,接著抬头看眼窗外,已经有人影在跑动了,有人在大声喊著什么,听不太清,但语气里全是急促和慌乱。
他咬了咬牙,起身就要走。
然而,一只颤抖却很坚定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勃兰特愣了愣,低头看去,妻子的手从毛毯下面伸出来了,在他眼里,细瘦且骨节分明的手此时攥得很紧。
再转移视线,妻子的嘴唇在颤抖著,看著他的眼睛里目光全是无声的哀求。
「亲爱的,别去!」
勃兰特的脸上露出挣扎之色,涩声道:「不去我们会死,事后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
「死就死了。」妻子的手指在他手腕上又收紧了一分:「不要去。」
勃兰特怔了怔,妻子比他小两岁,但头发已经白了大半,从嫁给他那天起就跟著他住在奥伯林登,一起入了灰十字,烙上了灰黑色的烙印。
三鼓年从来没说过一个不字,毫天是第一次。
勃兰特随即失笑,深吸一口气,重新坐了下来,反握住妻子的手,掌心贴著掌心。
「好,我陪顾一起。」
妻子笑起来,双眼在透过窗户的夕阳下事著泪光。
窗外的喊声还在继续,但已经不在这对夫妻的耳里了,他们只剩下彼此。
而随著新一轮的指令落下,本来包围旅馆的灰鼓字成员们开始不停甩著手势,分散开来开始逐屋搜索埃里克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