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站著两个平民,枪口还对著监控员,其中一个扭头朝外面喊了一声:「解决!」
「走!跟勃兰特他们会合!」
」
几个人快步出了监控室,沿著走廊往外走。
基甸看著没有动静的对讲机,面无表情地切了频道喊所有人回援,随即扭头朝门口站著的两个成员抬了抬下巴:「你们出去看看。」
这两个人点了下头,离开原地前往正门。
基甸丢掉对讲机,弯腰从桌下的抽屉里摸出一把手枪,拉开套筒看了一眼膛内。
剩下的高层见此,也都各自摸出了枪。
几个人刚要往门口走,外面突然传来几声闷响。
噗噗噗。
带头的基甸脚步一顿,看向走廊尽头的拐角。
一个银白色的圆柱体滚了过来。
震撼弹。
基甸的瞳孔猛缩,张嘴想喊。
但声音还没成型,轰的一声,超过一百八十分贝的炸响和几百万坎德拉的强光同时炸开。
走廊这块区域瞬间被照成一片白,所有人在同一瞬间失去了方向感,耳朵里只有嗡的一声长鸣口埃里克闪出走廊拐角,噗噗噗噗噗!枪枪爆头,尸体不停栽倒,从脑袋涌出的血在地板上汇成一片血泊。
以赛亚是最后一个,他蹲在墙边一只手撑著地,另一只手还攥著枪,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模模糊糊看到走廊里有个人影慢步走来。
他尝试开枪砰砰砰!只可惜没有方向感,全部打空。
埃里克走过去,枪口对准他的额头。
噗!以赛亚往后一倒,顺著墙上滑下来,他的后脑勺在墙面上刮出一道红色的痕路。
埃里克瞥了眼走廊尽头虚掩的门,一边卸掉弹匣一边换新,迈过尸体走了过去。
这段走廊不长,两侧是石砌的墙壁,墙上挂著几幅老旧的油画和一张褪色的地形图。
此时已是傍晚,夕阳正通过旁边的高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条长长的光带,光带里浮著细小的灰尘,慢慢打著旋。
虚掩的门后,阿德里安·瓦尔特正坐在长桌后面。
他早听到外面的动静和看到那耀眼的闪光了,消音器压过的枪声以及尸体倒地的声音,一个接一个,再然后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枪枪致命。」阿德里安默数了下枪声,数量正好对上外面的人数。
他抬眸看著门口的方向,脸上没有什么变化。
突然一个银白色的圆柱体从门缝里滚进来。
又是一颗震撼弹。
阿德里安嘴角微扬,心里自语:「真是一个特别的年轻人。」他倚向后背,闭了闭眼。
轰!
纵然已经闭眼了,阿德里安依然还是感觉到一阵晕眩,天翻地转。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他从晕眩里缓过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花了几秒重新聚焦视线时,对面已经坐著一个人了。
长相普通,没有任何记忆点。
靠著椅背,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姿态松弛得像是在这里坐了很久一样。
阿德里安深吸口气,笑道:「该叫你安德烈·霍夫曼,还是埃里克·史蒂文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