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打算继续游历大荒,修炼的同时,寻找其他帛书碎片,完善传承。
拜师反而耽搁他的计划。
更何况此人看起来并不比他大多少,他不觉得对方能教自己什么。
“我不需要师父。”
师昭融也不在意,随和地换了个提议:“那你叫我义父也行。”
“我也不需要义父。”
孟枢拒绝得同样果断。
当不了师父就当义父,这个人是专程来占自己便宜的?
师昭融为难了:“可你不叫我一声爹,我很难名正言顺地抚养你。”
抚养他?
孟枢懵了。
什么叫抚养他?
素来以冷静自傲的男主,大脑也死机了一瞬间。
系统更是傻掉:啥啥啥?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什么叫抚养男主?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抚养男主?
而隐若与沉璧既习惯了师昭融的脑回路,也对自家少爷充满滤镜,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继续躲在暗处,充满宠溺地旁观自家少爷的这场“游戏”
。
沉默,诡异的沉默。
夜风拂过,朗月照着明处的两人一鹅,仿若三尊石雕。
孟枢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不烫,但不排除低烧的可能。
他大抵是昨晚没睡好,精神有些失常了。
见红衣青年既不离去也不动手,他迟疑开口:“你……还打不打?”
师昭融不解他为何有此问:“我没有道理和你打架。”
孟枢点点头:“那我走了。”
他捡回自己的长刀,转身离去。
甚至忘记了保持戒备,将后背直接暴露给了师昭融。
师昭融提醒:“你的草!”
他还记得男主今晚费劲波折都是为了这株“野草”
。
然而孟枢头也不回:“给你了。”
他做不出被人饶了一命还厚着脸皮拿战利品的事,何况他现在跑还来不及。
——今天倒霉,遇到疯子了。
师昭融看着崖边摇曳的淬玉花,无所适从:“他拒绝了我。”
大少爷从没被这么干脆果决,不留余地地拒绝过。
他终于意识到计划没有想象中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