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个鬼。
这群家伙明摆着在唬人。
他感觉自己被他们联手算计了。
契约既定,师昭融也懒得虚与委蛇,简短开幕:“准备比试吧。”
吴德也清楚现在不是反悔的时候。
这个帮手再强大,也最多帮忙赢一场。
三局两胜,他们照样赢。
怀着这样的盘算,他走进了比试场地。
半炷香不到,他被孟枢踢出了擂台。
吴德筑基中期的修为全是靠丹药堆出来的,论实际战斗力还不如孟枢昨晚解决的那个筑基初期的炮灰。
比起战果,孟枢更关心自己的刀,战斗一结束就开始检查刀刃。
刀锋又磨损许多,更不堪用了。
可目前也找不到替换,只能勉强用着。
将豁口的长刀重新收进刀鞘,他心情糟糕地走出擂台。
第二场是福远镖局的一位老成员对战扬威那边的筑基初期。
虽然这位老将战斗经验丰富,但终究体力不及年轻人,败下阵来。
老将很是愧疚,赵卉儿安慰他没事。
最后一场是赵卉儿对战扬威镖局的另一位筑基初期。
胜负就看这一场。
可赵卉儿只是练气十层,离大圆满尚有一段距离,对上高她一个境界的对手,胜算并不大。
忽然,人群骚动起来。
原来是师昭融下了车。
这关键一场,他要近距离观战。
围观的人早就好奇车里是什么人物,纷纷看过去。
看车撵的华贵精致,众人原以为会是位权贵人家的夫人小姐,不想是个俊俏的年轻公子。
不过论其雍容的气度与华美的面容,确实也当得起这般做派。
师昭融习惯了这种注视,坦然坐在软椅中,手抚金扇,关注着场上比试。
他身边依旧带着那只傀儡纸人。
短短半天时间,小纸人已经有了专属的小椅子,以玉石雕琢,铺了真丝软垫。
过得比本体还舒服。
孟枢讨厌成为众人注意的中心,默默和师昭融平行移动,躲得远远的。
可那只大鹅却凑过来,绕着他呱呱叫个不停。
系统痛心疾首:【儿子啊,机会摆在你面前你不中用啊。
饭都喂到你嘴边了,你非但不张嘴,还把碗打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