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以前师弟从来不会觉得他吓人的。
杀意溢了出来。
今天,他和那个野小子之间必有一死。
*
孟枢踏入会客厅,门在背后关上,玄真宗两位实权人物端坐在案几后,一言不发,沉着脸盯着他。
仿若两位判官阎罗。
屋内气氛压抑,如有千钧巨石悬在头顶晃晃悠悠,随时会掉下来。
卫玦离率先开口:“坐。”
待孟枢坐定后,他继续道,“介绍一下,我是昭融的道侣。
和他育有两个孩子。”
说完用手背推了推疏延平。
疏延平勉强开口:“我是昭融师弟的二房,和他有一个男孩,十七岁了。”
十七岁?
可师昭融今年才二十三啊。
孟枢不知道自己该拿出什么反应。
卫玦离意识到漏洞,忙补充:“收养的。”
孟枢静静看着他们的表演。
他原本还疑惑师昭融演技生硬,但却能一本正经说离谱瞎话的信念感是和谁学的。
找到源头了。
他直接揭穿:“不,你们是他的师兄。
他没有孩子。”
卫玦离觉得他简直是在恬不知耻地挑衅:“师兄怎么了?是师兄你就安心了?是师兄你就有机会了?按昭融的魅力,别说三,四都轮不到你。”
一旁的疏延平连连点头。
三?四?师兄也太小瞧他了,他可是有当三百四十五的觉悟。
孟枢也拿出自己的底牌:“我和他已经订了终生,不管排行第几,这个家终究有我一席之地。”
卫玦离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双眼发黑,天旋地转。
私定终身?
昭融以前可是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啊!
——灵都的长辈们不算。
怎么出去一趟就和这个野小子私定终身了?难道是乖巧惯了,所以叛逆起来格外狂野?
气势不能丢,卫玦离强装镇定,冷笑:“订过终身?订过终身又怎么了?你以为我的嘴干什么的?”
疏延平接住他的话:“挑拨离间、煽风点火的。”
“眼睛用来干什么的?”
“卖弄可怜、博取同情的。”
“手脚用来干什么的?”
“缠住师弟,让师弟寸步不离的。”
卫玦离握紧拳头:“别说定过终生,生过三胎我都能给你拆了。”
疏延平:“拆不了感情就拆人。”
两人一唱一和,十分熟练。
这些年,他两靠这套连招吓跑了不少对师昭融心思不纯的小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