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添怎么会在清醒状态下亲他的嘴呢?
不不不,不会的。
应该是阿添太紧张,亲错位置了。
他果然并不像看起来那般轻松。
想到此处,师昭融无缝从震惊转为了担忧。
孟枢召出长刀地坼,迈步走入会场:“二十五年前,我父母救下宁氏,宁氏为‘报恩’与我父母许下儿女婚约。”
“十一年前,我走投无路,投靠宁氏,反被扣在宁安城,受逼解除婚约。”
是的,孟枢一直住在宁安城,不是不想走,而是宁氏不让他走。
“三年前,宁小姐拜入飞仙门,宁氏怕耽误她前程,决心解决我。
他们借口把我送去仙门做杂役,背地里买通来招人的弟子,让他不管用什么办法,保证我永远回不到宁安城。”
“被送走前夜,我闯入此地,立誓三年后来挑战宁氏,并由胜者来决定解除婚约的方式。”
“现在,我来履约了。”
孟枢从另一个角度,阐述了他和宁氏的整段恩怨,语气只有陈述,而无控诉。
真相对在座之人并不重要,他们永远会选择相信更有话语权的那一方。
三年前的孟枢一无所有,所以宁氏从不用担心为欺辱他付出代价。
这回他要用宁氏用过的手段,打碎宁氏的伪面。
不过,他到底还是不喜欢这种拨弄是非的伎俩。
所以关键的部分,还是用他的方式来吧。
地坼长刀出鞘。
宁家主试图扳回舆论:“世侄,老夫自问待你不——”
孟枢打断:“别吠了。
没听懂吗?我是来杀你的。
老狗。”
和众人想的不一样,他三年之约的对象从不是宁小姐,而是一切的罪魁,宁氏家主,宁崇徽。
四座寂静。
一声没憋住的嗤笑声从角落传来,格外刺耳。
屋顶上,炉子连连叫好:“对对对!
我大哥就是我大哥,骂人比我犀利多了。
这就是一只秃毛赖皮,还站起来装人的老狗!
打死他!”
系统则赶紧把孟枢的话记下来,打算在下次更新的时候写进正文里。
师昭融捂住三小只的耳朵,脸上没忍住,露出了一抹无奈又纵容的浅笑。
他承认孟枢骂得难听,但没认为孟枢骂得错。
台上的宁家人脸色难看得要死,一个青年站出来:“父亲,我来应战。”
出声的是宁二公子,现下的修为在金丹中期,天赋仅次于宁小姐,很受宁家主器重。
短暂对峙后,孟枢和宁二公子同时出手。
宁二公子的基础并不薄弱,在同阶修士中也算中等偏上。
可中等偏上,并不足以和把越阶对战当做日常的孟枢抗衡。
十数招过后,宁二公子被孟枢一刀破了丹田,跌倒在地,鬼哭狼嚎。
宁家弟子上来带走宁二公子,孟枢没有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