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他的符文,因为太过潦草,才没有认出。
“我那天用什么画的?怎么画的?”
那天?
师昭融开始回忆。
那天孟枢几乎把他全身都碰了一遍,又亲又啃。
到了某些地方,他不让动。
阻止的动作被孟枢误解为他要逃跑——
“你像刚才那样死死抓住我,咬破了自己的手腕,把血滴在我背上,用血画的符……”
伴随着他的讲述,孟枢的视线持续游移,一一辨别出符文的效果——
禁锢、标记、定位、感知……
以及大量潦草而狂乱的,他的名字。
孟枢理解了师昭融后来几天为何躲避他。
做到这种程度也只是回避他的触碰。
阿昭还是太纵容他了。
他惭愧的同时,还有微妙的得意和满足。
师昭融总觉得自己后来和孟枢接触会产生古怪的反应,就和这些符文有关。
它们还很是顽固,几个月了,都没有消退,以至于被孟枢发现了。
孟枢追问:“其他地方还有吗?”
师昭融自以为不动声色地捂住大腿内侧,生硬否认:“没……没有了。”
看到他捂着的地方,孟枢感觉脑袋发晕。
他痛恨自己没能保留这段记忆。
“我——”
师昭融的窘迫到了极限,捂住孟枢的嘴:“不要再说这件事了!
以后都不准提!”
急切的动作让半掩的衣衫滑落,意外的风景展露在孟枢眼前,腰部凌乱的纹路让他目眩。
孟枢哑着嗓子,道着并不真诚的歉:“对不起,我那天……太粗鲁了。”
师昭融感觉大腿突然被某样东西咯住。
他不可置信,震惊地看向孟枢。
孟枢心虚地撇过脸。
这怪不得他,他这么年轻,还又在“守|贞”
中。
“我会自己解决。”
意识到不能再留下去的他起身,离开了屋子,留下呆住的师昭融。
年轻人气血这么旺盛吗?
可修仙人不该……
不,不能大惊小怪。
听说这个年纪的孩子就是会很冲动,要是反应太夸张可能伤害他们的自尊。
花了一刻多钟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的师昭融,决定当无事发生。
晚些时候,孟枢再次来到房间,重新给师昭融绘制了符文。
这回,他没有再挑战自我,老实绘在了胳膊和小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