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
是他想的那个一次吗?
这份纵容让孟枢都哑口无言。
他无奈解释:“昭哥哥。
不用解决也可以的。
你太放纵它了。”
师昭融觉得他的措辞很怪:“什么叫放纵它?它不是你的吗?”
他害怕孟枢辛苦才这样提议的,毕竟孟枢每次都有替他好好处理。
“是我的,但这东西在你面前总是不听话得让我恼火。”
师昭融眨眼:“你在为自己开脱吧。”
孟枢狡黠一笑:“被发现了。
所以作为惩罚,就别管我了。”
他亲了亲师昭融的下颌,继续为他束发。
命格补全之后,师昭融眉间的定魂印淡了许多。
盛放的牡丹重新合拢,化为两笔简约的线条。
孟枢简单添了两笔,让纹路不至于太素简。
收拾好一切,他抱起师昭融,离开了秘境。
*
走出秘境没多远,师昭融就撞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他惊讶又欣喜:“师父!”
度无津循声回头,还来不及欣喜,便瞧见自己的宝贝弟子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
度无津:!
!
!
师昭融忙从孟枢怀里下来,刚落地,就是一个踉跄。
孟枢扶住他,跟着唤道:“师父。”
度无津对师昭融踉跄的关注被这声呼唤引走,脑子宕机:“你……叫我什么?”
师昭融连忙介绍:“阿添是——”
他和孟枢之间关于互相做义父子和道侣的约定已经作废了,那他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是我的另一半!”
师昭融觉得这个形容恰如其分。
度无津:?
什么叫另一半?这里的另一半和他一直以为的另一半是一个意思吗?
师昭融继续介绍:“阿添今年二十二岁,入修途不到四年,已经金丹后期了。
还会符阵、炼器、炼丹、驭兽,眼光和审美很好,梳的头也很漂亮,会补衣服、修器具,还做很多好吃的……”
听着弟子喋喋不休地夸耀一个陌生青年,度无津瞧着还算冷静,因为人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长篇大论地介绍完孟枢,师昭融又为孟枢介绍道:“这是我师父,我和你说过很多次的。”
就没了?
度无津不甘提醒:“为师会的也挺多的。”
师昭融点头:“之前都和阿添说过了!”
孟枢适时附和:“是的,昭哥哥和我说过很多有关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