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昭融:“师兄他们很有可能也是着了此道。”
现在,两人怕也是和他们一样,落到了某个不知名的地方。
*
此时的卫玦离和疏延平正身处一处荒漠之中。
两人形容狼狈,口舌焦渴。
可这片不大的空间里,除了头上的黄沙和烈日,天地间再无别物。
哦,还有他们面前这块突兀的石墩。
疏延平在研究石墩上的阵法。
卫玦离在一旁“监工”
。
许久过后,疏延平抬头,目光坚定:“我用尽我毕生所学,绝对确定,这是我花一辈子也解不开的空间阵法。”
毕竟他不是主修符阵的。
卫玦离不满:“你毕生所学就是用来证明自己这也不会那也不会的?”
疏延平不服气:“不是还会给你当牛做马吗?再说了,你会?”
卫玦离理不直气也壮:“我的不会不用证明。”
疏延平没脾气了。
他们陷落此地的经过和师昭融大差不差。
石窟的洞厅是一处不稳定的空间裂隙。
那只域外天魔由此潜入大荒,借着这处裂隙,构筑迷阵作大本营。
而它则慢慢侵蚀归极山中的妖兽,驱使它们充作前哨,为它收集这个世界的情报。
这便是卫玦离根据已知线索构筑出的前因后果。
被困的十几天里,他们还是摸索出了一些这片空间的规律,尝试着送出了上百只灵鹤传书。
虽然因为材料不足,每只都比较简陋,但该有的功能都有。
也不知其中有没有成功抵达营地的。
想到陷落此地的经过,卫玦离再一次感到恼恨:“那天魔卑鄙无耻,不敢与我正面相抗,只会使这些手段。
不过它已为我重伤,待到出去,我必将其斩杀。”
疏延平不认同:“斩杀?我看未必,它不是还给了你一爪子吗?镇岳璧跟着你真是可怜,就没被用过几次。”
仔细瞧去,只见卫玦离的胸腹处被划开了一大道口子,伤口已经基本愈合,但衣服上还残留着大片干涸的血渍,因颜色较深,一眼难以觉察。
而疏延平口中的镇岳璧是卫玦离的防御法宝,天阶仙器级。
可卫玦离很少主动使用。
他更喜欢把使用防御法器的时间省下来,去拼击杀对手的一瞬之机。
而他大多数时候也能成功。
可要是没成功,就会是现在的样子了,甚至这还算好的。
卫玦离不愿被提起吃瘪的事,面色不虞,狠狠瞪了副手一眼。
“好吧,退一步。
我相信你有能力斩杀那只域外天魔。
但是,怎么出去呢?”
卫玦离:“你想办法。”
疏延平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你把我当有求必应法宝了?”
卫玦离挑眉,意思很明显:不然呢?还指望他来动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