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什么?”
两个奶娘这才看见他,吓得魂飞魄散,慌忙跪下去,“殿下恕罪!
殿下恕罪!”
楼峤的声音有些急,“你们方才在说什么?那孩子多大?三岁?”
两个奶娘对视一眼,年长的那个先开了口,“回殿下,奴婢们也看不太出来,只隐约感觉,像是三岁左右……”
三岁。
三岁。
楼峤的眼神恍惚了起来。
原本已经心如死灰,但不知从什么地方吹来一阵风,把那堆灰吹得扬了起来,野火烧不尽,心火生啊生。
阿鱼是三年前离开的,如果蛮蛮三岁……那她的父亲……
他回想起蛮蛮圆嘟嘟的脸蛋,那眼睛,那眉毛,那嘴。
是了,虽然无一处像他,但怎么就不可能是他的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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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峤一脚踏空-
江行鲤刚回侯府,付云起与江怀远便急急忙忙赶了过来,围着她焦急地看了一圈,见她虽然憔悴,但毫发无伤后才松了口气。
“侍卫回来说你们遇刺失踪,我与你娘快急死了,幸好你没出事,幸好……”
江怀远一连说了好几句幸好。
江行鲤道:“我没事,只是贺承和蛮蛮还在楼峤府上。”
付云起脸色一冷,“我就知道是他,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
江行鲤连忙拦住她,“娘,不是他不是他,是他救了我。”
她如此这般解释了一通,将他们如何遇袭,对方作何装扮,楼峤又如何救下她一一道来。
付云起拧眉,沉思片刻道:“这事我与你爹会处理,这几日你们先不要出府,待查清楚动手的人再说。”
江行鲤正有此意,点头应下后张了张嘴,”
你们知不知……”
“知道什么?”
付云起问道。
江行鲤舒了口气,笑道:“没事,派人去接贺承和蛮蛮吧,他受了伤,估计要带个大些的轿子去。”
江怀远立刻起身,“我这就去。”
正往出走,下人匆匆来报:“将军,侯爷,六殿下送姑爷和小娘子回来!”
楼峤来了?
付云起按住江行鲤的肩膀,“你好生歇着,我与你爹去应付他。”
他们出门去,江行鲤换了衣裳,简单收拾了一番,看着窗外风景开始发呆。
她种的花大多开了,热热闹闹地挤满了院子,她却无心欣赏,满脑袋只想着蛮蛮的事。
忽然,门砰地被推开,楼峤大步闯进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江行鲤:“……干嘛?”
付云起拦他不住,带着侍卫们冲进来,立马上前护在江行鲤面前,面色冷如冰,“六殿下,您逾矩了。”
楼峤看也不看她,只对江行鲤道:“阿鱼,我有事情要与你说。”
江行鲤抵触道:“我该说的昨晚已经说完了。”
楼峤字字清晰:“关于蛮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