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步,又忍不住旁敲侧击:“你们方才,说了好些话么?”
江行鲤偏过头来看他,脸上写着“我早就看穿你了”
。
“楼峤,你是不是吃醋了?”
楼峤喉结滚动,半是认命地嗯了一声,然后坦然道:“对。”
江行鲤哈哈笑着,伸出手,语气里带着撒娇的意味:“我累了,你背我。”
楼峤立刻蹲下去,江行鲤轻车熟路地伏上他宽厚的背脊,双臂环住他的脖颈。
他托住她的腿弯,站起身来,走在夕阳铺满的官道上。
江行鲤趴在他肩头,声音懒懒的,“爹娘让贺承传信来,说快要入冬了,让我们小年前便回去,一家人好好聚一聚。”
楼峤道:“也好,人多热闹。”
江行鲤想了想,又问:“你想不想与江玉……楼音一块儿过年?”
楼峤的脚步微滞,一时间没有答话。
自那回争吵之后,他与楼音便一直僵持着,谁也不肯先低头。
江行鲤也不催他,只是将下巴轻轻搁在他肩头,安静地等。
两人走了很远,楼峤才低声道:“随你,我都听你的。”
江行鲤两条腿在楼峤身侧晃来晃去,想了很久,终于决定问出口。
“楼峤,你会后悔么?”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