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唇,没好气地把羊皮纸往床上一拍,声音带着点自暴自弃的沙哑:“……行!
来!
需要我做什么?签个名?”
“签名多没意思。”
我见她松口,立刻打蛇随棍上,弯腰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里面是一把崭新的、刀锋闪着寒光的剃毛刀,一瓶剃须泡沫,一小管保湿凝露,还有……一个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刻着繁复花纹的纯金项圈,项圈中央挂着一个同样纯金的小圆牌,上面清晰地刻着四个小字——“阳之母狗”
。
林知蕴看到项圈和那四个字,瞳孔又是一缩,呼吸明显一窒。
“首先嘛,”
我拿起剃毛刀和泡沫,晃了晃,目光落在她双腿之间那片被深紫色蕾丝覆盖的、早已泥泞不堪的隆起,“得给我的小母狗……清理一下门户。
干干净净的,盖章才清晰,对吧?”
我笑得像个诱哄小红帽的狼外婆。
林知蕴的脸瞬间又红透了,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神复杂地在我和那些工具之间来回扫视。
最终,她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或者说,被某种更深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所支配。
她猛地向后一倒,重重躺回床上,双腿大大地分开,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声音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和……不易察觉的颤抖:
“来……来吧!”
我心里那点掌控欲和施虐欲瞬间膨胀到顶点。
我走近床边,先把剃毛刀和泡沫放在她身边。
然后,双手探向她腰际,勾住那早已湿透、紧紧贴附在她肌肤上的深紫色蕾丝内裤边缘。
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肌肤的滚烫和滑腻。
“抬下屁股,蕴姐。”
我声音有点哑。
她没说话,只是顺从地、微微向上抬起了臀部。
我顺势将湿滑黏腻的内裤缓缓向下褪去。
滋啦……
布料离开她**的**时,发出粘滞的轻响,一道晶亮的、粘稠的**银丝,顽强地连接着内裤的裆部和她微微张合、红肿湿润的穴口,在昏暗的光线下拉得细长,闪烁着**的光泽。
终于,那片神秘的、属于成熟妇人的私密花园,再无任何遮掩,彻底袒露在我眼前。
浓密卷曲的深棕色阴毛,被大量的**濡湿,一绺绺地黏贴在饱满鼓胀的**上,像被暴雨打湿的海藻。
两片娇嫩的花唇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和情动,充血肿胀得如同熟透的玫瑰花瓣,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此刻正湿漉漉地向外翻卷着,微微哆嗦,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如同蚌肉般粉红的嫩肉。
最隐秘的穴口,像一朵被过度蹂躏、吸饱了雨露的肉花,贪婪地微张着,边缘红肿,沾满了晶亮粘稠的蜜液,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下地翕合收缩,吐露着更多温热的湿意。
晶莹的**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视觉的冲击混合着浓郁得化不开的雌性气息,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感官。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那瓶剃须泡沫,摇了摇,挤出一大团雪白蓬松的泡沫在掌心。
“可能会有点凉。”
我低声说着,将沾满泡沫的手掌,稳稳地、覆盖在了她腿心那片浓密的毛发和饱满的软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