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她低下头,看着漂泊者的脸,意识到他那空洞的视野里很有可能已经纳入了自己的下乳和乳头,多少还是会有一些本能的羞涩——嘿,你得允许男女都会有生理性的本能吧?
漂泊者有,她当然也会有啊!
所以她的动作停滞不前也是有道理的,涨红了脸也是说得过去的,拿着花洒一直淋着漂泊者的额头也不是叛逆!
“……别看我啦,洗头啦!”
她不知道是在对谁说,心虚地瞟了一眼他的下身——还好,没有反应。
不知道怎么的,她安心了,但又有点遗憾。
大概是因为他还不能“看见”吧。
除了最基本的生理本能,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所以其实,之前擦到他的时候,他也没有痛吗?
只是因为摸到了那附近的皮肤?
“哈哈,有时候我确实会想太多啦。”
她不知道是在对谁说,眉头下弯,嘴角勉强扬起,凝望着膝盖上的人儿。
“你知道吗,其实有蛮多人都说我会想太多哦?可能是因为……我冒险的时候,你不在我身边?”她笑了笑,给漂泊者打上洗头膏,“毕竟很多时候,你总会替我思考很多事情。你一不在,我就会开始胡思乱想——嗯,还是说,这是一个救世主的必经之路?总要为其他人考虑特别特别多的东西——哇,我正在变成你诶。”
爱弥斯揉捏着漂泊者的头皮,力道不像洗头,像在摸宠物。
“而且想太多不全是坏事啊!在黎那汐塔的时候,往往就是要多想一点,才能意识到哪些是被鸣式影响的思维——哇,我差点没能从那里回来呢!利维亚坦真的好可怕,我差点以为自己要被困死在它的陷阱里了……要不是——”
她顿住了。
“嘿嘿,还是不说这个了,聊点让你开心的吧。毕竟这种桥段还挺多的——瘫痪的病人听他的亲人说了很多秘密,大家都以为他听不见,其实他什么都听见了!所以我想让你听见什么,还得斟酌一下呢。”
可小姑娘又犹豫了很久,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许久,爱弥斯抓起花洒,冲去他头顶的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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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在外面的时候,我一直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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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扶正了漂泊者的身躯,再度引他坐在小凳子,用毛巾擦擦头,开始给他上半身涂沐浴露。
“唉……谁让你这么好呢?哪怕去了外面见识了形形色色的好人,你还是我心里最好的那一个。无论对谁,你都会竭尽所能地帮助,哪怕是一个无助的孩子,你也愿意为她负责……而且负责到底。”
她也顺便给自己涂了点沐浴露,权当是一块儿洗澡了。接着,爱弥斯给他擦背。
“我也算是继承你这坏毛病了,到一个地方不彻底解决问题就不走,搞得好多人都当我是大恩人呢!我哪受得起那种称呼!”
他们的距离随着语言越来越近。
爱弥斯没有特地绕道正面去,而是将就着坐在漂泊者身后,环抱着他清洗他的正面——这样还可以逃避去看一些不得不看的东西。
可说着说着,这孩子也将自己的下巴搭在漂泊者的肩膀上,有些气鼓鼓地撒起娇:
“虽然我很会应付粉丝,但再怎么说,愿意把命都交给我的级别也太沉重了!会让人喘不过气的!你不这么觉得吗?要是知道会让恩人感到不舒服,把这些话压在心里才更好吧?”
当然,都是气话,爱弥斯当然不会剥夺其他人表达的权利。
只是因为,她在和自己最爱最信任的人说话,又因为,她一直都是这么做的,所以会有一点小小的抱怨也无可厚非。
“……对了,说到粉丝——你知道我的打歌服其实是自己设计的吗?我从拉贝尔学部的驾驶制服得到的灵感……我一直觉得紧身衣很有张力哦。但是好多粉丝说……挺过分的。”
漂泊者没有反应,大概是不明白过分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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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弥斯一边清洗他的身体,一边抱怨着:
“就是……色过分了。哪里有!我的设计难道不健全吗?会用奇怪的目光来看待紧身衣和打歌服,明明就是因为他们自己脑子里也装着涩涩的东西吧?我可是从一个衣服都不会画的小屁孩,变成了能够自己设计打歌服的超级偶像!他们不为我喝彩就算了,居然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