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我,好吗?”
他僵硬地点了点头,随后像是断线了一般,把脑袋一歪,再没了动静——当然,眼里还是有光的,大概只是心太累了吧。
爱弥斯轻轻地撑起漂泊者的肩膀,开始笨拙地动了起来——也许是因为哭过了一场,那里已经没那么疼了。
“唔……”一声呻吟,从她那哭得沙哑的喉咙里溢出。
她艰难拔起身子,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当炙热、粗粝的肉柱,从她被撕裂又被扩张的娇嫩创面上缓缓抽离时,带来的那种令人窒息的摩擦感。
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像是带着火的刀刃,在她最敏感、最脆弱的深处刮过。
当肉棒终于从她体内抽离出了一部分时,爱弥斯只觉得下身一空,却又带着一种被拉扯的黏腻感。
她低头,视线模糊地落在那被抽出的部分上——一抹触目惊心的猩红,与过度分泌的斑白,淫靡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夺目而又色情的图景。
而接着,她又猛地坐下——
“嗯——!”这一次的呻吟更加高亢。
眼泪不受控制地再次从她眼角滑落,撕扯她大脑的,除了疼痛,还有深埋在疼痛中的,终于愿意显露出一丝的快感。
她感到自己的花穴深处,被那粗壮的肉棒以一种蛮横的姿态,狠狠地顶到了某个地方,在挑逗着、瘙痒着,不断传来酥酥麻麻的奇妙快感……
她从未被触及过的深处,把她的大脑搅成一团乱麻。
“唔呜呜呜——”
她的脸颊因情欲而泛着潮红,眼神迷醉,口中发出破碎的喘息,像是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小兽,在求饶,在渴望,在恳求。
仅仅是一次而已,就快要把她彻底击垮了。
但爱弥斯很会勉强自己。
对她来说,如果一件事情能做一次,就能做第二、第三次,能做无数次。
她能忍受一次抽插的疼痛,就能忍受第二次的、第三次的,直到一点儿都不疼了为止。
她颤抖着吐出几个字,看向漂泊者:“我……开始喽?”
而漂泊者默许了。
爱弥斯吞了一口气,开始极其谨慎地维持着一上一下的频率,既是为了她自己不太疼,也防止拙劣的技巧把漂泊者最脆弱的地方给弄坏。
感受这东西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实在是一种奇妙的体验……如果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上面的话,其实疼痛好像也就没那么剧烈了。
而且,用自己的身体内部去感受那东西的形状,感受上面每一根凸起的血管,感受膨大的顶部在里面搅动,感受每一次那东西的最尖端触及自己的最内里……
大概是因为心意相合吧,她那紧致的阴道壁正不由自主地痉挛着,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地吮吸、包裹着那根巨物。
不知不觉之间,爱弥斯已经沉醉在了这种毫无羞耻的行为里。
她像一个在游乐场里玩疯了的孩子,天真放浪地坐在那根名为“漂泊者”的蹦床上,一上一下地弹动着。
每一次坐下,都伴随着“噗滋噗滋”的粘稠水声,失禁般涌出的爱液与雄性体液混合,自然而然地从两人的连接处飞溅。
从小穴深处传来的阵阵快感如同潮汐一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她的理智彻底冲散。
而且……他真的很大。
真的。
他能够轻而易举地顶到爱弥斯子宫口附近,要是角度恰好,也能正好碰到子宫颈……
每每这时候,她就会死死地压住身子,前后左右地磨蹭,去寻找那个正确的位置——而一旦找到,就好像钥匙插进了锁,打开了快感的阀门。
她白皙的脊背猛地绷直,脚趾因极致的快感而蜷缩,纤细的腰部剧烈颤抖,大量透明的蜜汁随着这股剧烈的抽搐从交合处疯狂溢出,打湿了两人交缠的腹股沟。
那种一丝缝隙都不留的紧绷感,让她的腹部微微隆起一个令人脸红心跳的小小弧度。
但爱弥斯没注意到这个,她的神志已经完全飘走了,仿佛她从没清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