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会很痛。”
她愣了愣,随后扒住了他的手,有点心虚地说:
“……我是第一次。”
www。
“我知道。”
他改换手法,盖住莫宁的胸口,用手指上下扫过她的乳头。
“但你不觉得,自己对待性的态度有点轻浮吗,莫宁?女性的第一次在各种意义上都很重要。”
“……如果是前辈的话,第一次,第二次,第一百次,或者全部……我觉得都可以。”她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把话说了出来,一点儿也不知道轻重。
“而且,这是为了科学。”
漂泊者的手停了一瞬,随后继续上下骚动。他开始在莫宁的耳垂上吹气,吓得她一哆嗦:
“噫!”
但很快,漂泊者追击上来,顺势用嘴含住她的耳垂——教授的身体一下子开始发热,诡异而陌生的感觉从大脑蔓延,却也让她逐渐适应,就像是在冬天掉进温泉一样,从一开始的刺激变成温热舒服的感觉。
这种刺激和温热,也让莫宁不自觉地腰一软,瘫倒在他怀里。
随着她的呼吸越来越沉,皮肤表面的红润愈发明显,原本明亮的红瞳也逐渐氤氲不明。
她的口中开始发出一些短促、奇怪的气声,手指不安地在漂泊者的手背上扒紧、摩挲。
“前辈……我感觉怪怪的……”
“以防万一,我问一下,你应该没有心脏相关的疾病吧?”
“没有……但是,这种感觉,像撒谎一样……”
他为这个可爱的形容愣了一下。
倒也是。
对于一个空白的孩子,撒谎的确是会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
而对于一个空白的女孩,第一次的性事,或许会让她回想起遥远的过去,她第一次撒谎的情境……那种越过了某条不存在的界限的感觉,并且在此之前,她一直知道——这不可以。
明明不可以,但还是做了。
人呐。
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因为这样一句话,感到宽心和放松。漂泊者也终于舒展了眉头,露出了今天的第一次微笑:
“你介意接吻吗?”
“啊?不行——我——我还没准备好……而且,亲嘴不是……情侣才能做的事情嘛?”
“理论上说是这样——由你决定吧。”
教授缩紧脚趾,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有点害羞地用手捂住胯下——漂泊者隐约听到很小很小的水声。“……伸舌头吗?”
“你决定。”
于是莫宁抬起一只手,勾过漂泊者的后脑勺,也侧过脸将双唇对上去——没有伸舌头,只是唇瓣轻轻碰在一起。
习惯了另一个人浓密的吻,这样的清新反倒让漂泊者有种别样体验——他突然意识到,女孩子的嘴唇是很柔软的东西,而不是舌头与牙齿的陪衬。
也因为这份柔软,莫宁身体上的颤抖与慌乱的鼻息,都忠实地由这两瓣唇传递了过来。
短暂,令人印象深刻。
而莫宁的另一只手,已经开始在她混乱的意识中,指引她摸索向自己的下半身。
咕叽——咕啾……
食指和中指率先探了进去。
莫宁教授极少自慰,频率在每个月两次以下,基本与和漂泊者见面的次数成正比。
因为腰骶神经的缺陷,她其实很难从阴部获取到快感,揉搓阴蒂是比插入式的扣弄来得要有效一点。
但现在的话……只是顺着氛围,她头一次感到,自己的内部似乎充满了某种湿滑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