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节课来讲解这次期中的语文试卷。”
语文老师夏红英走到讲台上说,“这次年级最高分是我们班傅行川135。”
男生之间很容易成为朋友,一节体育课就足以打成一片甚至称兄道弟,夏红英刚说完,班里就响起了掌声,还有人带头喊,“川哥牛逼。”
一般来说,理科学霸像阮烨那样的语文已经算好的了,虽然和其他学科成绩比起来就是一项弱势。
而傅行川压根就不偏科,可能是得益于他看的书多。
她要是小时候不贪玩,多看点书该有多好,林婋心里想。
夏红英像是听到了她的心里话,“其实你们这个年纪,尤其是女生,更应该多看书,腹有诗书气自华,可以提高文学素养,对写作也有帮助。”
“说起写作,这次我们班有几个同学作文偏题了,优秀范文都印刷出来贴在了一楼大厅,下课别老想着玩,去看看学习学习。
尤其是傅行川的作文,学学人家是怎么遣词造句的。”
“还有那个字,平时多练练,这个卷面非常重要,可以不漂亮但起码要工整。”
林婋看着她答题卡上的作文板块,觉得夏红英是在点她。
下了课,林婋趴在桌子上,徐洋洋在写东西,朱长宇转过头来她立马停笔双手捂住。
“傅行川,给我糖。”
身后传来祝岁安清脆的声音,她似乎坐在了阮烨位置上,林婋耳朵动了动,糖包装袋的声音落入耳中。
她想起了傅行川的外套,原来口袋里装着的各式各样的糖是给祝岁安备着的。
“林婋,你生日什么时候啊?”
朱长宇问她。
“三月五号。”
“哦,那已经过了。”
“……”
朱长宇对她眨了眨眼睛,“礼尚往来,你不应该问问我生日几号吗?”
“那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林婋抬眼看着他问。
“四月十四号,正好是这个礼拜六。”
“所以呢?”
徐洋洋插了句嘴。
朱长宇没理会她,继续对林婋说:“我想请佟允出去玩,你可以先帮我问问她那天有空吗?”
徐洋洋喝着水,听到他的话,被呛到,“咳咳咳,你为什么不直接问?”
“你不懂,喜欢本来就是小心翼翼的。”
他递了张纸给她。
“谁不懂?我比你懂多了。”
徐洋洋接过,眯着眼睛说:“胆小就胆小,还找借口。”
朱长宇被她看穿,拿了本书挡在林婋和徐洋洋桌子间,不让她看,“我有自己的节奏,写你的作业去。”
徐洋洋“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