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婋再睁眼,看见了块白花花的天花板,这个场景有点熟悉,她知道自己在校医务室。
一扭头,她看见傅行川坐在对面在给兔子喂草,祝岁安在她旁边的床上坐着,看见她,甜甜地说:“你醒了?”
她喉咙疼,嘴里一股血腥味,说不出话来,点点头撑着自己坐起来。
“婋婋,你醒了。”
徐洋洋咬着根冰棍进来,“我可担心你了,还好你没事,不然……呃,不然我就吃不下冰棍了。”
徐洋洋抱她,冰棍差点蹭她衣服上,林婋把她推开,徐洋洋看见祝岁安一双大眼睛盯着她,傅行川也在,有些不好意思。
林婋头很疼,拧紧眉头,祝岁安对徐洋洋说:“我挺羡慕你的。”
“羡慕什么?”
徐洋洋看着手里的冰棍,朝她晃了晃,“你也想吃吗?早说嘛!
我给你买一个就是。”
“不是。”
或许是不愿意听女生们对话,傅行川走开了。
林婋看着他刚刚坐的地方,难受的很。
“因为你有副好身体。”
祝岁安说着张开自己的两只手,她手心是白的,没有血气,“我生下来就有心脏病,不吃一顿饭都得来趟医务室。”
徐洋洋和林婋都不知道她生病了,程凯中也没说过这事,两双眼睛看着她,眼里多了心疼的意味。
“谢谢你愿意相信我们。”
徐洋洋把嘴里的冰含化了说,“其实我们也很羡慕你,你有乐观积极的心态,像个小太阳一样,每天笑对生活,非常厉害。”
“你看到的只是表面,我心灵挺脆弱的。”
祝岁安苦笑着说。
林婋沙哑扯着喉咙说:“一天有二十四个小时,可太阳并不是二十四小时都在,也会轮到月亮。
没有人会一直开心,所以才需要月亮交替。”
“你不需要一直坚强,如果觉得头太重,低下来休息休息也没有关系。”
她不会讲大道理,只能说些通俗的话。
“嗓子都这样了,你不想要了是吧!”
傅行川突然出现,一手拿着一杯水,先递给林婋,再给了祝岁安。
林婋接过,水温温的,喝下去喉咙舒服了些。
“呀!
我说我忘了啥事呢!”
徐洋洋手里的冰棍快化了,她手上沾了奶油,林婋给她递纸。
傅行川回到位置上喂兔子,校医进来看见这一幕,问他:“你这么喜欢,拿回去养好了。”
“谁喜欢了?”
“不喜欢你给它取名做什么?”
“他取了什么名?”
祝岁安问。
校医说,“老虎。”
祝岁安噗嗤一声笑了,“给一吃草的取名叫老虎,傅行川,你还挺逗。”
“要不要带回家养?早上你起不来,我可以帮你喂。”
她问。
林婋边给徐洋洋擦着手边听那边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