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林婋自己也莫名紧张,这老洋房她在门前来来往往三个多月了,可从来没进去过,压根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的光景。
林婋推开那扇带有精美雕花的古铜色大门,里面比她想象中更加美,典雅至极。
从里面看,才能窥见那棵梧桐树的全貌,彼时它已经郁郁葱葱,树上蝉鸣声此起彼伏。
林婋留意到角落旁几棵桂花树,气温太高,桂花还没开,它在园中不太起眼。
“我迟到了。”
朱长宇不紧不慢走进来,“你们也才刚到?”
“嗯。”
“早知道我就先吃个早餐了。”
他惋惜道。
走进来一个提着菜篮的中年妇女,听到他的话问:“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朱长宇不认识她,还以为是傅行川姥姥,礼貌地说:“不用了,谢谢奶奶。”
“周姨,你大孙子我应该叫什么?外甥?”
二楼阳台,傅行川手支着脑袋靠在护栏上,懒洋洋地说。
“小川,别乱开玩笑。”
周姨摸了摸脸问朱长宇,“我今年才四十六,看起来有那么老吗?”
“没有,你看起来非常年轻,对不起。”
朱长宇脸红了,连声道歉。
周姨请他们进门,“行了,小川的朋友们都快进来吧!
想吃什么就说,周姨给你们做就是。”
林婋抬头看傅行川,他正好看过来,挑了下眉,林婋急忙低下头走进去。
室内布置老派复古,颇有老上海建筑的感觉,也融合了法式风格。
客厅几扇八角窗,照得屋里明艳透亮,窗外梧桐树枝随风起舞,光影透过窗折射在木地板上,有一种岁月沉淀,温润时光的韵味。
“姥姥姥爷好!”
“你们好!
不用拘束,当自己家一样。”
姥姥戴着副眼睛,手里拿着本书,坐在椅子上晒太阳,“家里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姥爷在和阮烨下围棋,桌子上除了棋盘还有一盏茶,热气氤氲。
朱长宇叼着块三明治走过去,他略懂点皮毛,想帮着阮烨赢,结果被傅行川拎着帽子拉开,“观棋不语,你小心被姥爷揍。”
“哦。”
朱长宇擦了擦嘴角,“周姨做的三明治真好吃,要是再来杯牛奶就好了。”
“你蹭吃蹭喝来的?”
周姨端着杯牛奶过来,“吃饱了才有力气学嘛!”
“谢谢周姨。”
“不客气。”
周姨又把一盘点心给沙发上的林婋和佟允,有曲奇、泡芙、蝴蝶酥,香气扑鼻,佟允肚子叫了声,动静不大,但林婋听见了,“哇!
看起来好好吃啊!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嗯,这还有牛奶,慢点吃,别噎着。”
姥爷雄厚的声音传来,“再来一盘。”
接着是阮烨谄媚的声音,“您棋艺高超,策略周密,每一步都充满智慧,令人钦佩,我再陪您下多少盘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