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婋松开紧咬的牙,再次跑着向医务室去。
祝岁安没事,她坐在床上,替林婋打抱不平,阮烨面色冰冷,没有一点温度。
傅行川听着祝岁安说事情的经过,朱长宇头疼问校医要止疼药。
林婋站着扣手,时不时瞥一眼阮烨的神情,但他一直都是那样冷漠。
阮烨中途出去,林婋也借口上厕所出去,阮烨进了校医室旁边的小树林里,林婋跟着他。
在一个废弃储物室门口,阮烨手里夹着根没点燃的烟,对上她的视线,“跟着我做什么?”
“你不是把烟戒了吗?”
阮烨没回答,林婋直接问:“你觉得是我……故意推的岁安吗?”
他偏头看她,林婋盯着他,他隔了一会才说:“不是你。”
林婋松了口气,“为什么?”
“因为你蠢,你要是真嫉妒她,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只会傻乎乎地靠成绩靠变优秀。”
他没什么语气,淡淡地说,但害林婋眼泪掉了下来。
她哭了一会才停下,“谢谢。”
“别喜欢上我,没有结果的。”
阮烨误会了什么。
“我才不喜欢你。”
林婋白了他一眼。
“不是最好,有坏心思我劝你早点断掉。”
这人怎么这么自作多情?
算了,看在他刚刚说的话份上,不和他计较。
想到刚刚的经过,那个白薇上次二模和她在同一个考场,林婋还借过笔记本给她看,谁知道才没几天就和她上演了一场东郭先生与狼的好戏。
心有些疼,林婋又抽泣起来。
第49章高马尾
傅行川很久没来医务室了,校医特地把兔笼给拿了过来。
他注意到老虎蜷缩在笼子角落里,祝岁安问:“它生病了吗?”
“没有,应该就是精神不好。”
傅行川的手靠过去,老虎的鼻子动了动,像是闻出了他的气味,老虎竖起了一只耳朵。
“见到老朋友了,它很开心。”
校医叮嘱朱长宇止疼药不能多吃,他被兔子吸引了目光,“知道了。”
“别说这兔子和林婋长得还挺像的。”
朱长宇边用手指逗着兔子边说。
提到林婋,祝岁安又想起来刚刚发生的事,火有点大,喝了好几口水才把怒火压下去。
老虎立起的一只耳朵因为朱长宇的挑逗落了下去,傅行川蹙起眉,把他手移开,“水烧好了,吃药吧!”
“你这语气这么有点像潘金莲说大郎,该喝药了。”
祝岁安被他给逗笑了,傅行川情绪不高。
他觉得医务室里有一股怪味道,说不清是药的味道还是消毒水的味道,反正不大好闻,令他犯恶心。
老虎是不是也因为不喜欢这种气味才闷闷不乐的?
“佟允什么时候回来啊?”
祝岁安突然问。
站在饮水机边倒热水的朱长宇明显愣了一下,水满了都没察觉,校医走进来提醒他,“小心,别被烫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