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骚动,许多人聚在走廊,徐洋洋没讲完被打断不想出去凑热闹。
他们现在回到了最开始的位置,在第三大组后面坐,朱长宇见阮烨进来,便问:“外面发生什么了?”
“有人放烟花示爱。”
阮烨把外套脱下,里面只穿了件卫衣,手腕处一个皮筋露了出来,上面装饰是黑色蝴蝶结和一颗珍珠,看样子是祝岁安的。
“在教学楼里放,这也太嚣张了吧!”
徐洋洋感兴趣起来,“不怕被王主任抓……”
她话还没落,王主任暴躁的声音传过来,“别跑,又是你,被我抓到你就死定了。”
“谁啊?”
徐洋洋问。
朱长宇掏出手机,躲在林婋书桌前看屏幕,“一班的王煜,他前几天不是打教育局电话举报学校补课吗?”
“哦,我想起来了。”
徐洋洋观察着门口,“王主任还没走远呢!
你把手机拿出来干什么?”
“我和王煜以前一起去网吧打过游戏,我问问他放的哪种烟花。”
“你也要放吗?”
林婋插了句嘴。
徐洋洋轻笑一声,“得了吧!
你压根就不敢。”
“谁不敢,你等着瞧。”
朱长宇哼了一声。
徐洋洋凑到林婋耳边,“要不要打个赌,他绝对不敢。”
为了形成赌局,林婋配合道:“那我押他敢,赌注是什么?”
“嗯……输了的过年期间监督对方学习。”
“好。”
林婋爽快答应,她明白徐洋洋的意思。
输赢压根不重要。
但林婋还是想知道朱长宇敢不敢。
临近春节,坐在教室里上晚自习断断续续能听见烟花声,把大家认真学习的心思给扰乱,朱长宇发牢骚,“学不下去了,好羡慕傅行川啊!”
“我们班方位是不是不太好?为什么只能听个响。
我也想看烟花。”
徐洋洋和林婋共用一个暖宝宝暖手。
林婋看向窗外天边,黑漆漆的,好像确实是方位不大好,远处对着的都是山。
徐洋洋推了推朱长宇,“你不是要在教学楼放烟花吗?”
一班的王煜上次被王主任抓到后直接处分了,一张白纸贴在楼底下公告栏,警醒其他人,朱长宇更怂了,“我仔细想了想,这种行为会影响到在教室里认真复习的其他同学,惹人反感。
虽然我很想放,但还是再忍忍,放假了再一次性放个够。”
徐洋洋对林婋挑了挑眉,像是在说:“我说的没错吧!”
林婋又把目光投向窗外,一片黑幕就只有几盏白炽灯闪着光,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林婋,你的。”
语文课代表在分发期末考试的答题卡,夏长英重新收上去了批改,现在才发回来。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