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脖子上都沁了层薄汗,朱长宇穿着玩偶服,不会在哪晕倒了吧?
林婋慌忙寻找他的身影。
“林婋,你去哪?诶,你录取通知书什么时候收到的?”
朱长宇不知道从哪里蹿出来,他穿着短袖短裤和广东省标配人字拖,十分凉爽的样子,一点汗也没出。
林婋看他手里拿着相机,疑惑地问:“你怎么在这?那刚刚是……”
“什么刚刚,你见鬼了?”
朱长宇拉着林婋走,“你等会帮我打个掩护,徐洋洋看我没穿衣服肯定要揍我。”
林婋没听进去,她在想玩偶服里的人是她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呢?认识的话,为什么要和她拥抱?不认识的话,为何特意拦她的路,对她说毕业快乐?
“林婋,你听我说话了吗?”
林婋思绪被拉回,但还没应声,朱长宇就被徐洋洋拎了耳朵,“衣服呢?”
“徐洋洋,尧哥还在呢!
你和我保持点距离好不好?”
朱长宇打掉她的手。
他这种反应,令徐洋洋晃了一下神,嘴里轻声吐出三个字,“你变了。”
“什么?”
朱长宇没听清,“姑奶奶,我在广东待了四年,这天穿这大长袖我肯定会中暑,你就饶我一次吧!”
“算了。”
徐洋洋恢复正常的神色,“你这人字拖还挺好笑的。”
“习惯了你就会觉得非常舒服,而且格外凉快。”
朱长宇告诉她,他们两个并肩走着,但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你看,我要是穿了学士服,肯定和他一样大汗淋漓。”
朱长宇指着一个人,林婋循着他视线看过去,是她认识的人,林婋记得是以前十七班的英语课代表徐凡清。
他头发都被汗湿了,对上林婋的目光,还不好意思地躲闪。
林婋松了口气,原来是她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