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后面多了个风扇向他们吹来风,应该是他带来的。
朱长宇眼睛亮了亮,比了个大大的心,“傅行川,我爱你。”
“恶心。”
傅行川笑骂。
阮烨有道题不会,请教傅行川,林婋把视线收回。
栀子花很香,浓而不烈,清而不淡,让人安神。
徐洋洋凑到林婋耳边说:“我以前看过一本书叫《人间草木》,作者在里面写了一段话,我一直印象深刻。”
“是什么?”
朱长宇把脑袋向后靠。
“栀子花粗粗大大,又香得掸都掸不开,于是为文雅人不取,以为品格不高。
栀子花说:‘去你妈的,我就是要这样香,香得痛痛快快,你们他妈的管得着吗!
’”
徐洋洋说完像是释放了压力一样,心情愉悦,朱长宇的发丝被风吹动,林婋勾勾唇角。
在栀子花的清香和傅行川细微的声音下,林婋把一道道数学难题都给破解。
又一次考试,这次试卷难度大,林婋在班里排名十八,但数学考了132,最高的一次。
可佟允掉到年级300多名,她经常逃课不来学校,因为没有亲人,王主任也拿她没办法。
林婋和她谈过很多次,但她一直是不耐烦的态度,还说如果她再说那些话就和她绝交。
其实站在她的角度,快高考压力大,身边也没有亲人关心,林婋觉得她变成这样也是正常的。
林婋闭上嘴不说,但行动更多了,把笔记本借给她,和唐沐辰时不时打电话给她,杜云燕做的鸽子汤,林婋也特意送去她寝室。
“佟允成绩下滑,肯定是因为早恋。”
李阿姨夹一筷子菜放在林婋碗里,杜云燕今天有事出门了,晚上不用上晚自习,林婋便在李阿姨家吃饭。
她这话一出,林婋不小心咬到舌头,好疼。
“你怎么知道她早恋了?”
林婋问李阿姨。
“这一片的都知道了。
昨天佟允的爸爸去了祝家闹,说傅行川诱骗他女儿,在门口撒泼打滚,害祝家颜面扫地。”
佟允的爸爸?林婋没有见过,不过她之前听说他不是什么好人,佟允妈妈去世后他就消失了。
“后来呢?”
林婋问,阮烨也放下筷子听。
“后来就是祝家用钱打发了呗!
祝老爷子脸都气白了,直接晕倒在门口。”
李阿姨盛了碗汤给阮烨,喃喃道:“我听说傅行川高考后祝家就要回京禾了,也不知道你们的友谊能持续多久,毕竟家世差距太大了。”
阮烨把汤推给李阿姨,“我吃饱了,先回房间了。”
“你就吃了两口,再多吃点嘛!”
李阿姨忧心忡忡,阮烨关上了房间的门,“婋婋多吃点,沐辰睡着了是吧!
我等会给你装些饭菜带回去,他醒了给他热热。”
“好。”
林婋也没什么胃口了,夹几颗饭粒进嘴,“佟允的爸爸长什么样?”
“不知道,我也没见到。
不过以前是混黑社会的,长得肯定凶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