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因为徐洋洋觉得自己很憔悴,不想让齐尧看见她这面。
“嗯,那祝你考个好大学。”
齐尧随口说。
徐洋洋脸红,“谢…谢!”
手机响了,齐尧不避讳直接接了,“宝宝,别闹,再等我会,我马上过去。”
徐洋洋眼睛睁大了些,咬着唇。
“我先走了。”
他对朱长宇说,后者才终于回过神来,“哦,好。”
齐尧离开后,徐洋洋鼻子一酸,像是又想哭,她对朱长宇说:“我心情不好,你陪我去吃个夜宵吧!”
“我…我突然有事,你自己去吧。
回家注意安全。”
朱长宇说着便又往教学楼方向跑去。
“能有什么事,不想和我去就直说。”
徐洋洋踢着脚下的落叶,嘀咕道。
林婋和徐洋洋在校门口分别,她走到公交站等车。
车来了她没有在站点停留,直接走上去。
林婋站着从口袋里找硬币,但把口袋翻遍了都没有,她准备好坐车的那个硬币可能是什么时候掉了。
她无助地看着司机师傅,想求求情,还没开口,身侧传来两声清脆的投币声,林婋偏了下头,看见傅行川站在她身后,“我来。”
“谢谢,我明天还你。”
她跟在傅行川身后走进车厢。
“不用,你上次不是也帮我付了吗?”
傅行川坐在一排双人座靠窗的位置上。
太久以前的事了。
他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她坐下,林婋停住了脚步,走到他前排坐下,“我也想要靠窗。”
刚坐下林婋在口袋摸到了消失的硬币,她捏着一角把手往后伸,递给傅行川,“还给你。”
大概十几秒后,傅行川接过,嗤笑一声,用吊儿郎当的语气说:“我还以为你下一句要说我们两清了呢。”
也不是不行。
林婋看向窗外,把头靠在玻璃上,车玻璃随着车移动在轻微振动,她有些晕车,车厢里味道好难闻,一种窒息感袭来。
到站后,林婋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才缓解。
“林婋。”
在巷口他们碰见阮烨。
林婋松了口气,有阮烨在,之后的窒息感应该会减弱不少,“有事吗?”
“没。”
“那你叫我做什么?”
“……”
他不想说话了,就不搭理你,林婋讨厌他这个坏毛病。
祝岁安走后,阮烨和傅行川的关系也冷了下来,虽然他们还是会一起演出,一起吃饭,但就是怪怪的。
“你怎么不和我打招呼?”
傅行川问他。
阮烨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