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挺得直,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阔腿裤,干净利落,袖子卷起,手腕上戴着块精致的腕表,提着个包。
黑长的头发放下,垂在身后,仅一个背影就让人移不开眼。
项丞注意到傅行川也和他一样望着,“你可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难道你也……佩服她?”
林婋消失在尽头,傅行川扭头看他,像是不明所以,项丞以为自己猜错了,“你要是见过她以前,肯定会大吃一惊。”
傅行川随口问,“怎么说?”
“你知道有的上海人排外吧!
特别是零几年的时候,那时候林婋爸爸刚在上海滩闯出一番事业来,大家表面上和和气气,但圈子里的人别提多嫌恶他们父女了。”
项丞有些话唠,坐回餐桌上也一直在说,但傅行川没打断他,“以前林叔叔经常叫林婋公主,背地里那些人还会以此来嘲笑她,压根看不起她。”
“后来呢,她家出了事,不知道她经历什么,再回上海就完全变了副模样。
林叔叔的事业也蒸蒸日上,更加辉煌,那些曾经瞧不起他们的,现在又得在身后巴结,这妥妥爽文啊!”
“这人不但变得得漂亮,身材好,学历也高,见识不凡,气质出众……”
能用的夸人形容词感觉他都说了个遍,傅行川神情淡漠,不是很在意的样子,项丞突然想起来什么,提高音量,“你都不知道,现在京圈的豪门大户都想着她嫁进去当儿媳呢!”
“但她在京禾就参加过一场相亲,还被放了鸽子,你知道是跟谁吗?”
傅行川生硬地吐出个字,“谁?”
“你。”
傅行川皱起眉,“我?”
“嗯。”
他点点头。
“你家里人安排的,可你不是从来不相亲嘛!
但是就算这样你好歹也跟人提前说一声,让人干等多不好……难怪她刚刚对你态度不怎么样呢!”
“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
害傅行川没胃口吃饭了。
“我平时话也很多啊!”
项丞终于拿起筷子,往嘴里放东西。
来了一通电话,傅行川走到一旁接。
是祝岁安打来的,她说:“傅行川,我可能要结婚了。”
他心情不大好,“别开玩笑。”
“没开玩笑。”
她认真地说。
傅行川心情更不好了,“和谁?”
“你也认识……阮烨。”
“你们不是早就分了,这些年都没联系过吗?”
“我现在才知道他经常和我咨询心理问题,也算一直有联系吧!”
祝岁安欲言又止,“主要是……我…我…”
“你做了什么?”
“前几天喝了点酒,碰巧他来京禾参加什么研讨会,我一不小心就欺负了他,他现在要我负责,已经在爸妈面前告状了。
傅行川,你说我该和他结婚吗?”
听她的语气,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窗外夜色融融,一轮弯月悬挂在空中,傅行川单手插兜靠着墙,“你回南安,哥给你办一场最盛大的婚礼。”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