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们知道傅行川也快要结婚了吗?”
听到这话,她头定住了,转回来认真地听她们对话。
“和谁啊?”
“还能是谁,苏有仪呗!”
“他们订了婚?”
“没有,但两家本来就是世家,说不定小时候就订了娃娃亲呢!”
“哦。”
“不说他了,林婋,我敬你一杯,能够看到林叔叔挺过难关,重回上海,我真的很开心。”
当初她们关系最好,后来却被直接拉黑,林婋无言看着她,冷笑一声,自顾自地把酒干了。
仪式很快就开始,祝岁安穿着洁白的婚纱入场,面瘫脸的阮烨也难得笑了,两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的,宾客们都为他们欢呼。
欢乐嘈杂的氛围中,林婋注意到了傅行川。
他穿着灰色西装,双手插兜笔直地站在角落,侧脸映在灯下,轮廓分明,望向台上的眸光温柔澄澈。
陆陆续续有很多人过来给林婋敬酒,她半句话也没说,无一例外都干了。
“徐洋洋,你摸哪呢?你真醉假醉?趁机吃我豆腐呢?”
隔壁桌朱长宇把喝多的徐洋洋推开,她失去控制差点倒在地上,朱长宇又眼疾手快扶住她。
他对林婋说:“她喝多了,我先送她回去,你也少喝点。”
“好。”
林婋脸上一片红晕,眼神迷离地说。
“啊啊啊!
徐洋洋,你属狗的吗?”
林婋半眯着眼睛看见徐洋洋咬了朱长宇一口,动静有些大,不少人往这边看来,齐尧注意到,走了过来。
他想吃回头草,徐洋洋心里早没了他,但他还是经常缠着不放,“我来吧!”
“你离我远点。”
徐洋洋紧紧抱着朱长宇的腰,他松开手,笑着说:“尧哥,还是我来吧。”
齐尧没有坚持,只是脸色不是很好看,朱长宇背着徐洋洋走了,她笑得非常开心。
林婋摇了摇头,她的酒量好,但一般都会点到为止,不会过量,可现在好像醉了。
整个人头晕目眩的,宴会厅花香酒香混杂在一起,她难以喘息,于是走到外面呼吸新鲜空气。
外面有一条长走廊,林婋扶着扶手吹风,莫名有点想哭,她还想喝酒,却不想再进去宴会厅了。
左顾右盼,她突然找到酒了。
林婋浅浅笑了下,走过去,将嘴唇贴上去,好香,好甜。
“铃铃铃~”
林婋手撑着脑袋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头好疼,昨晚的记忆停留在她看着朱长宇背徐洋洋离开,之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她的手机仍在响,林婋闭着眼睛,手摸着床找,突然间她碰到什么软软热热的东西,触感很特别,她猛地睁开眼。
啊!
什么情况?
傅行川为什么躺在她旁边?
还没穿衣服!
林婋急忙低头看自己,可她自己身上衣服穿得好好的。
所以,为什么会这样?她昨晚都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