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梧桐树上的蝉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蝉鸣声格外刺耳。
林婋眼眶湿了,她站到太阳下想晒干自己,结果太阳太大,她眼睛完全睁不开。
林婋再次睁开眼睛,已是八月末。
今年的夏天格外燥热,都夏末了天气仍没有转凉的趋势。
窗外蝉鸣声此起彼伏,烈阳透过树的缝隙将光照在实验台的瓶瓶管管上,落到未干的水迹便折射出一个多彩世界。
林婋穿着身白大褂,带着护目镜坐在实验台前,手里握着只小白鼠,正在给它做腹腔注射。
许是天热,小白鼠变得暴躁,老是乱动,林婋额头上冒了点汗,顺着碎发流进眼睛里。
“真倒霉,偏偏这时候空调坏了。”
吴韵抱怨道。
林婋忍着眼睛难受继续注射,完成后才走出实验室。
左眼疼得睁不开,她赶紧到洗手间脱掉实验服,洗干净手后用水冲洗眼睛。
直到缓解疼痛,林婋才抬起头来,看镜子里的自己:左眼依旧发红,脖子上汗津津的。
下班后,林婋和吴韵一起走出研究所,她皮肤白皙,五官精致,汗在脸上都成了高光,眼尾一点红更是楚楚动人,吴韵看直了眼。
林婋察觉到她视线,问:“怎么了?”
“婋婋,你好漂亮。”
“谢谢。”
她现在不会再否认自己了。
“你老公真是有福气啊!”
吴韵感慨,林婋淡淡笑着。
刚走出研究所,一辆紫色的兰博基尼停在门口,一个年纪大约二十出头的黄发小鲜肉带着墨镜站在车旁叫吴韵。
“怎么样,我新交的年下男。”
吴韵得意地挑了挑眉。
林婋实话实说,“长得挺帅的。”
“和傅行川比那还差得远呢。”
吴韵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照照自己,“但年下男最大的好处就是黏人,你们家那位工作忙,三天两头出差吧!
这弟弟就不一样了,二十分钟没联系,就发消息过来说想你。”
她乐在其中,林婋帮她理了下头发,“我喜欢不黏的。”
“是是是,要不然你怎么嫁给傅行川呢!”
吴韵随口说,“我就先走了。”
“嗯。”
林婋没有马上离开,她看着男人贴心地给吴韵开车门,嘴里还不停地说想她了,真心觉得是很幸福的画面。
她不自觉摸上左手无名指,发现没有戒指时她心跳漏了一拍,想起进实验室前摘下了才松一口气。
“小林,又没男朋友来接?我都说了我有个学生,条件相当不错……”
又碰到安副所长。
“所长,我都结婚了。”
“哦,吴韵都换了三男朋友,我一次也没见过你老公,就给忘了,那…早点回家吧!”
回家这么早做什么?家里又没人。
因为不想那么快回家,她连车都没开,林婋心里说,可嘴上连连应好。
工作了一天,精疲力尽,林婋不想走去地铁站了,便没有移动。
研究所偏,不好打车,林婋和安副所长一起站在门口等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