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京禾这五年,就滑过几次雪而已,“应该没有吧!”
穿好用具,林大勇站起身,林婋问她,“为什么不找殷老师过来,她不是在京禾吗?你们怎么了,你回来后我就没见你联系过她,她在我面前也不提你。
吵架了?”
“谁说我找的不是殷老师。”
林大勇嘿嘿一笑,林婋顺着她视线,看见殷老师今天化了个全妆,林大勇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林婋抿了抿唇。
“林婋!”
殷老师走近,热情地拉她的手,殷老师的手很温暖,林婋没有抗拒。
她先滑了几趟,不知怎么回事,明显感觉这次更加得心应手,更熟练地控制身体。
她的表现殷老师看在眼里,结束后她对林婋说:“看来你和滑雪这项运动的缘分到了。”
林婋想起十年前和林大勇发的信息里,她说和傅行川之间也是要看缘分的,有些缘分是注定的,怎么努力也靠近不了。
“你决定好了吗?”
殷老师摸摸她的头。
林婋松了口气,“嗯,我想回南安。”
“南安也好啊!
这几年发展都很不错……”
殷老师对林大勇使了个眼色,他艰难开口,“婋婋,那个我…我…”
他半天也没憋出一句话来,最后殷老师受不了他,告诉林婋,“我们在一起了。”
林婋微笑着,“真的?”
林大勇担心地看着她,点点头。
“真好。”
她发自内心地说,“爸,你可要好好对殷老师哦!
她是个浪漫主义者。”
“那当然,我也挺浪漫的。”
林大勇放松地笑了。
“连玫瑰都不认识,你浪漫什么?”
殷老师揭他短。
他们自然挽着手,林婋把双手放进口袋。
真好。
“婋婋公主,真不用爸爸送你吗?高铁时间这么长,爸爸给你改订飞机票好不好?”
京禾站,林婋在和林大勇通电话。
温泽年站在她旁边,林婋回他,“真不用,我都到车站了,师哥送就够了,你不是和殷老师去海钓了吗?好好玩吧!”
林婋没再听他啰嗦,直接挂了电话,她突然想起来京禾的那个雨夜,“师哥,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那。”
“当然记得。”
温泽年轻声说,“已经五年了。”
“对啊!”
时间还够,林婋和温泽年走出车站,到门口静静站着。
有一小片雪花落在她身上,“下雪了。”
是来为她送别的吗?当初,以一场雪的约定不远万里来到京禾,如今以一场早来的初雪结束,也不错。
外面风有些大,温泽年吸溜下鼻子,林婋刚想开口说进去,他先说:“你知道,雪是死掉的雨吗?”
“好像是一本书里面的话,记不太清了,不过这种说法还挺新奇。”